他开始更加频繁地提问厄里斯,问题愈发刁钻刻薄,试图用知识上的碾压来掩盖那该死的、不受控的关注。
他甚至几次在厄里斯操作时,故意走到他身边,用刻薄的语气指出一些微不足道的“错误”,那靠近的气息,仿佛毒蛇缠绕,既是威慑,也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确认。
确认这个能轻易搅动他情绪的存在,依旧在他的掌控,或是……视野范围之内。
厄里斯熟练地应对着这一切。
面对刁难,他大部分时间表现出恰当的惶恐和无措,偶尔在被逼到极限时,会用一种带着细微反抗和委屈的眼神看向斯内普,那眼神像是在说:“您还想怎样?”
这种无声的交流,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紧绷的氛围,连最迟钝的学生都能感觉到魔药课上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德拉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既享受着斯内普教授“特别关照”沙菲克所带来的某种隐秘优越感。
看,连教授都认为沙菲克需要被严厉管教。
但又对厄里斯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感到恨铁不成钢,甚至……还有一丝被忽略的不爽。
斯内普教授最近的注意力,似乎过多地集中在了沙菲克身上。
与此同时,厄里斯并没有停下他私下里的魔法练习和前世技能的复健。
夜深人静时,他对于各种咒语的掌控越来越熟练,也一直在尝试更复杂的魔咒。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成长,愈发的强大。
他清楚的知道,仅仅依靠伪装和玩弄情绪是不够的。
他需要更实质性的力量,需要在这个魔法世界立足的真正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