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问什么事。

李长明的声音有点急：“小沈，老张那边遇到个案子，挺邪乎的，你得来看看。”

沈千帆问：“什么案子？”

李长明说：“电话里说不清，你现在有空吗？他让你来公门他办公室一趟。”

挂了电话，林晓雨在旁边问：“怎么了？”

沈千帆说：“李叔找，说是张科长那边有事。”

林晓雨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上了车，往县城方向开去。

在办公室见到张科长，张科长也不多话，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城郊一户人家。

院子里围满了人，死者已经被抬走，但地上还用白线画着人形。

张科长路上已说：“死者姓马，五十三岁，做建材生意的。昨晚一个人在家，今天早上被家人发现死在院子里，就是院门前位置——跪着，双手合十，对着大门。法医说是心脏骤停，但家属不信，说老马身体好得很，没心脏病。更奇怪的是，老马死前没有任何挣扎痕迹，法医说……就像……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沈千帆蹲下来，仔细看着那白线圈出的位置。地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一种粉末，不细看，发现不了。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掏出罗盘看了看，又看了看房屋的朝向。

“这房子坐北朝南，格局本来不错。”他说，“但你们看这儿的痕迹……”

他指着院子门，门楣上方一个印痕，“像是贴过什么东西，又被人取走了，门楣上遗留的粉末，我发现死者周边也有。”

张科长连忙让人小心取样对比。

林晓雨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可能是彩门的手段！”她压低声音对沈千帆说。

沈千帆一时也无头绪……

回去的路上，林晓雨说：“上次给你爸妈迁坟，我请的就是彩门的人。他们那套东西我见过，门楣上的印痕大小像是和他们引发幻术的桃木牌差不多。”

沈千帆问：“怎么讲？”

林晓雨说：“彩门分两路，一路是做红白喜事、祭祀礼仪的，那是正经生意。另一路……就是专玩幻术、障眼法的，吓人骗钱。不同的桃木牌配合专用粉未，能引发不同幻像。”

沈千帆想了想，说：“你有认识的正经彩门人吗？”

林晓雨点点头：“有！上次帮忙张罗迁坟的那些人就是彩门的人，是我闺蜜的人，我闺蜜叫阿云，彩门高手喔。”

第二天，林晓雨带来一个姑娘，二、三十左右，穿着朴素，但眼睛很亮。

“这是阿云，上次迁坟就是她帮的忙。”林晓雨介绍。

阿云听了沈千帆的描述，点点头。

“是‘幻术’的手法。”她说，“那桃木牌叫‘惊魂牌’，配上对应的药粉，能在人面前幻化出恐怖的景象。胆小的人，当场就能吓破胆。我师傅跟我说过，这些是彩门的败类，专门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哦？！”沈千帆问，“还有其他作用的桃木牌？”

阿云呵呵一笑，“多了，安魂牌、蛇血牌、狼血牌、狗血牌，土地牌、贵人牌、八仙牌、观音牌等，说之不尽。每种牌都要配相应的粉未来用，两两配合，能使人出现相应的幻觉而不自知！”

沈千帆问：“这么厉害？可以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