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山笑着轻轻捋了捋胡须,温柔揭晓结果:“眼下脉象平稳,暂无孕相,不过小芙身体底子极好,气血充盈、康健安稳,想来距离好消息,确实不远了。”
“太好了!那我很快就能当小姨啦!”
沈玉洁满心欢喜,只顾着沉浸在即将有小晚辈的喜悦之中,全然没有察觉姐姐已然憋了一肚子的“坏心思”。
趁着众人说笑、小妹毫无防备之际,沈冰清悄无声息起身,轻轻挪步绕到沈玉洁身后,双手飞快探出,精准扣住她细软的腰肢,随即轻轻挠起了痒痒。
“啊哈哈哈!姐姐!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痒意席卷全身,沈玉洁瞬间笑得东倒西歪、满地躲闪,清脆的笑声响彻整座花厅,衬得满院春光愈发热闹温柔。
暮色沉落,夜色浸染整座京城,街巷灯火次第阑珊。
楚昼与沈潇寒处理完大理寺的审讯事宜,在外用过晚膳,才并肩返程归府。待二人踏回沈府之时,天色早已彻底暗沉,四下夜色静谧,唯有院落回廊的夜灯疏疏落落,晕着暖黄微光。
辞别沈潇寒,楚昼独自踏着微凉夜色,轻步走向卧房。
院内无人喧闹,四下寂寂无声,他原以为屋内早已熄灯安眠,却未料推开房门的一瞬,一点暖柔烛火静静摇曳在案头,光影温柔,驱散了满室夜色寒凉。
跳动的烛火映得床帐朦胧温热,暖意融融。
楚昼脚步一顿,唇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心底漫起满满当当的甜软与自得。
他缓步走近,望着那盏专为他彻夜留存的烛火,心头缱绻翻涌。阿芙看似清冷别扭,心底从来都是念着他、记着他的,定然是舍不得他晚归摸黑,特意为他留的灯火。
这般想着,他心底美滋滋的,眉眼盛满温柔笑意,生怕惊扰了床上之人,放轻所有脚步,小心翼翼俯身,抬手轻轻掀开被褥一角,打算悄无声息躺回枕边。
可就在被褥微掀的刹那,床榻上原本静静侧卧的沈冰清,骤然睁开清亮的眼眸,夜色里瞳光澄澈,带着几分未消的嗔恼,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今晚你去地上打地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