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平替花夫人挡下了靳承安的一掌,但后背已被花穆砍中,鲜血很快将衣服浸湿,后心正中插着一支芙蓉发簪。
释难看的目吡俱裂,但他毫无办法,只能无力嚎哭。
靳承安看着相扶着坐在一起靳承平和花夫人,心中又嫉妒又畅快,“这就是你觉得好的男人,现在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你自诩聪明,也不想想,他身为靳家人却做了我的隐卫,能有什么厉害之处。现在你看到了吧,哈哈哈哈。”
花夫人不理他,只是扶着靳承平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小心的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姐姐,现在胜负已出。我不是你,不敢有违天道,更不会弑杀自己的血亲,只是你犯下如此大的过错,惩罚还是有的。我废去你二人的修为,你们就自生自灭吧。妹夫,你看如何?”花穆说道,但他脸色发白,气息不匀,如果不是靳承平急着去救花夫人,这一场胜负未为可知。
“不行,我要将他们关在靳府的地牢,日日折磨,才能解了我的心头之恨。”靳承安面色狰狞的说道。
“安哥哥,这男修身上流着靳家的血,你何必亲自动手,不如把他交给哥哥,哥哥自会安排的。至于姐姐嘛,我会亲自照顾她的。”容夫人娇俏的说道,扶着她的靳司越和花柚柚连连点头表示附和。
“对了,别忘了还有两个小孽种呢。”容夫人提醒道。
靳承安默念口诀,却发现盂兰钵和须弥芥子没有回应,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对着靳承平说道:“孟兰钵和须弥芥子居然认你为主?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花夫人抬头看向众人,笑得气定神闲,“胜负已定?你们别忘了怨女泪还在我手里呢?”此时的花夫人盘腿而坐,面容圣洁,靳承平无力的靠在她肩膀上。那枚水滴形状的珠子悬在头顶,发出的光芒将二人罩在其中。花夫人檀口轻启:“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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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穆大惊:“你还得到了怨女心经?快回神,守住灵台,保持清明。”
原本神情得意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尤其是修为低的靳司越和花柚柚,二人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出来,花柚柚已经伏身痛哭,声音凄厉,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磨难。
容夫人脸色更白,神情哀婉,紧紧捂着胸口。靳承安和花穆也是一副难过的表情。
靳承安踉跄的朝花夫人走去,欲取怨女泪,却被光芒灼伤了手指,他便伸手去掐住她的脖子。受伤严重的靳承平用力拽靳承安的胳膊,见拽不动,张嘴朝他胳膊咬去。
花夫人动作不变,艰难的从嗓子挤出两个字“心伤”,此话一出,靳承安手捂胸口,摔倒在地上,靳司越和花柚柚惨叫一声,已经晕了过去。容夫人只是瞬间容颜就老了十几岁。花穆手紧紧抓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来,朝着花夫人哀哀的叫着“姐姐,姐姐。”
花夫人闭目不理,只是催动怨女泪,可她明显灵力不继,怨女泪光芒也暗淡下来。与此同时,靳承安与花穆的脸上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这时靳承平摇摇晃晃的站起,走到靳承安身边,在他哀求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一掌打碎了他的金丹,靳承安甚至叫都没叫一声,就昏死过去。
依次而行,靳承平废掉了花穆、容夫人、靳司越、花柚柚的丹田。
花夫人也再坚持不住,倒在地下,那颗怨女泪掉了下来,靳承平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气放出释难和唐羽真便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