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还不知道泰国王室发生的事。
“哥,星辰他是我的朋友,这事到底是我把你扯进来的。”
“现在我醒了,你——”
郑裕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必觉得有所愧疚,没人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江忍撑着手想起来,郑裕扶着他。
“慢点。”
这一动,牵扯到伤口,江忍脊背已被冷汗浸透。
“我的人呢?”
郑裕看向门口,“进来。”
随着话落,一群手下鱼贯而入,步伐整齐划一地挤在病房内。
“除却前段时间因为保护你而被杀的,剩下的人都在这里。”
江忍看向这群从白家带出来的出生入死的兄弟,原本二十几人,现在只剩下十几个。
他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紧握床单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你们,跟着我,受累了。”
几人齐跪在地上,皆是一脸敬重,“上将,您不要这么说。”
“当年,要不是您用计谋在几个邦里周旋。”
“带着我们打了胜仗,我们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打仗向来不是敌方死就是他们死,他们胜了,自然就不用死。
更何况,他们这批人,后来是被江忍直接从军队里派出来,在外做事的。
也算直接远离了战场。
“如今,为上将报仇、为上将夺回爱人,无论是赴汤蹈火,还是粉身碎骨,我们都在所不惜。”
江忍看着他们一副副为了他豁出命的样子,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沙特那边的厂怎么样了?”他问道。
自从缅甸这里的厂据地被陆压捣毁,那边就是新落地的据点。
要是厂子迈上进程,对抗陆压的胜算便大了些。
跪在最前面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上将放心,厂子已步入正轨,有条不紊。”
“货在中东那边没有问题,这几个月的盈利也很可观。”
他说的话已经算比较含蓄了,这种生意本就是十分暴利。
江忍心中有了数,直接道:“好,让厂里近期的订单全部取消。”
阿汤不解,但依旧照做,“是,上将。”
“另加急一批新货,库存旧货一并带上,货全部运往——”
江忍看了眼郑裕,“哥,我让人将这批货运到你那儿,由你统筹安排,可行?”
郑裕挑眉,他是知道这个同胞弟弟涉了一些军火贸易,没想到是直接是做了军火源头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