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犹如晴天霹雳,把琮玉砸的昏头转向。
这一切都要从车队落脚叶家开始说起。
一位与叶明夷身边的暗卫统领穿着相似服饰的白衣男子带领仆从接引众人。
他们事先给随侍学子们安排了院落,大人们则在前厅交谈。
只是氛围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刚死了人的缘故,叶家各处搁满了白幡,满目皆素缟。
连带着正厅里的下人也受到感染,一个两个面如金纸,仿佛末世来临一般,气质都是灰败的。
一个五旬左右管家模样的人弯腰拱手,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大公子,如今二公子缠绵病榻起不来身,三公子年岁尚幼,离不开母亲。”
“夫人一边要照顾二公子,一边要看护三公子,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你就在这等一会儿吧!”
这话一出,众人连连皱眉。
琮玉躲在太子后面揪着他腰间的玉佩玩得正开心,闻言都察觉到不对。
先生位列三公,是朝堂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就连太子见了他也要规矩行礼,用敬称。
这个人怎么回事,出言不逊就罢了,还你啊我啊的。
这对吗?
太子本来站在叶明夷身后一步,见状余光瞥过老师的方向,上前一步振声道。
“来人,掌嘴。”
老管家见他们来势汹汹,色厉内荏道,“你敢,我在叶家兢兢业业几十年,从未见过你们这般嚣张跋扈的……”
话没说完,就被几个太子卫按倒,一人上前半点没客气,反手一耳光扇掉他几颗牙。
噼里啪啦的掌嘴声一时半刻成了厅里唯一的响动。
叶明夷反而像个没事人似的,没什么反应,也没有被冒犯的恼怒。止水一般坐在雕花太师椅上,执着一张帕子虚虚压着口鼻。
琮玉指了指外面跟他说要出去玩,也好脾气的应允。派了几个人送她出去。
琮玉离开气氛诡异的正厅,一路跑到晓清漪的落脚处。
院里有几个仆从,穿着和叶家下人截然不同的服饰,态度也截然不同。
在院子里忙忙碌碌连头也不敢抬,只在有人路过的时候停下手里的活计,规规矩矩行一个礼。
“小公子,里面那位公子不让仆进去收拾箱笼,若是您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吩咐我等。”
琮玉挥挥手,浑不在意让他们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