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气势汹汹离开以后,郑女把香香软软的小女生抱了满怀。
她哪有经验啊?手忙脚乱的生怕把人家捏坏了。
琮玉也不挑人,在姐姐怀里一趴,没过多大会儿就闭上眼睛,沉沉进入梦乡。
……
“快进去!”
一声凶狠的呼喊声在身后响起。毫不客气在她背后推了一把。
琮玉的意识仿佛飘在云端,模模糊糊的,眼前拢着一片刺眼的红色,盖了一层布似的。
人声嘈杂刺耳,又隔着一层浓雾一样听不清。
走动之间,火光从头上蒙着的布料里渗透进来。
琮玉手脚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动弹,就着暗淡的光线,琮玉扬起手,看见身上穿的是一件喜服。
布料粗糙,龙凤花纹都是黑白的不说,纹路根本就不是劈开绣线绣上去的。
像是炸丝的毛笔蘸上墨汁,潦草几笔画了就算完事。
喜服虽然是红的,红的也不喜庆,几乎能够闻见血腥的味道。
背后一推,琮玉踉跄一步,摔进一个狭窄的小空间。
四四方方,只坐得开一个人。
“这就是你的命,到了那边一样吃香的喝辣的,一定要伺候好那位大人,也不枉费我费心思给你筹谋。”
一道陌生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
得偿所愿的满足,苦心筹谋的欣慰,阴鸷恐怖的狞笑。
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点点强迫他人的心虚。
他说完这句话,外头又响起一阵阿谀奉承,模糊的几乎听不清。
琮玉靠着木板,嘴巴抿着,饱满的小唇珠挤在中间,说不出的可怜。
她把头上盖着的布拿下来,原来是一件红盖头。她身处的这片狭窄空间是一个花轿。
说是花轿,更像囚笼。要捉住她送到什么地方去。
花轿颠簸的幅度越来越大,外头传来铁锤敲钉子的声音,接二连三。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响声在七个不同的方位响起。
结束以后,眼前刺眼的红色晃成破碎的光斑,人声越来越远。
琮玉努力推着门板,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清晰的景象都看不到。
只是迷迷糊糊的拥有一个做梦般的视角。
门板怎么都推不开,少女深吸一口气努力往门上一撞。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脚下一空,从半空中掉进一个棺材。
黑漆棺椁,棺中金光闪耀,黄金,宝石,玉琮,金缕,各式的随葬品琳琅摆了一圈,凄艳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