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想说句公道话。
它这边有全程录像。
那小侯爷眼珠子都直了,还反抗?
要不是他剧烈反抗,一不小心走进了那间厢房,再剧烈反抗之下一不小心跌到榻上,一不小心踢掉了鞋子。
再一不小心扯乱了自己的衣衫,把它乖宝宝宿主的手塞到怀里。
要不是他有这么多不小心,都不能被捉奸在床。
他可是个练家子啊!又不是个文弱书生!
就算是文弱书生,宿主当时软成一团,也制不住他啊!
系统当场就想大喊一声。
请苍天,辨忠奸!
娇气包被蒙在鼓里,对当时的情况一无所知,但是她特别有担当,撅起嘴巴在男人脸上印了一口。
“舟郎,你别死。不要生气啦!”
要不然她就要去坐牢了。
春日的风总是清新的,吹动窗边的帐子,朦胧的雪色帷幔在风中荡起涟漪。像一颗怦然而动的心。
绯色从耳尖蔓延到脸颊。
简短的一个亲亲,也不算旖旎,亦不算亲密。
谢兰舟却立刻偃旗息鼓,不过一瞬就被哄好了。
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少女精致的小脸,缓慢的勾勾绕绕。不亚于一场精神层面的亲吻。
啧,漂亮死了。
掌心掐着雪团子细细的腰,细碎的啄吻落在软嫩的腮肉上,呜哝着不甚清晰的爱语。
“那女人有没有给你委屈受?把她杀了,我给你撑腰。”
琮玉感觉自己让狗舔了。推着他的脑袋,像是拒绝主人亲近的猫。
“舟郎,你这个人是不是狗做的呀?”
“你不要总是说可怕的话好不好?”
由于过大的体型差距,雪团子贴在谢兰舟怀里,就像是一团刚揉好的小年糕,又小又糯。
无端的涩气弥漫。
谢兰舟深吸一口气,半靠在背后的软枕上,好悬才把自己从她身上撕出来。
只是这一靠,登时就透出一种混不吝的慵懒气息。野性与不羁杂糅,难免让人多看几眼。
他也不恼,“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若是你想我了,就叫人给我传信,我瞧见了就赶去见你。不过我可不会总是有时间,你得提前约我。”
“这一匣子是银票,这一匣子是首饰,没了就朝我要。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