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埠贵就是不说透,让你自个儿琢磨去。这一手玩得溜,既不得罪人,又能把人噎个半死。话没挑明点破,可比挑明了说更气人。
许大茂这脸色,说变就变了。
“哟,三大爷,您可真是读书人,这骂人都带弯儿绕的,我算是听明白了。”
“今儿我确实有事儿,没空跟您磨嘴皮子,改天非跟您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许大茂脸上那笑劲儿一下子没了,伸手指着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
话一扔下,扭头就往外走。
“说道就说说道,我阎某人还能怕你不成?”
瞧着许大茂气呼呼地走了,阎埠贵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儿,可嘴里的口气一点不让步。
他还真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好歹他家里仨儿子俩闺女,人手一大把。
许大茂那边儿就两口子,凭啥跟他硬碰硬?
真要是动手,他们家跟许大茂夫妻俩比,那是有冲锋的,还有管后勤的。
谁怕谁?
就问一句,谁怕谁!
可等阎埠贵瞧见林阳也跟着许大茂走远,脑子里突然转了转,猛地想起啥来。
许大茂说要办事儿?
办啥事儿?
这该不会跟林阳有啥牵连吧?
这么一琢磨,阎埠贵立马扯着嗓子喊:“许大茂,你说有事儿,到底啥事儿啊?”
“我带林阳老弟相亲去。”
许大茂连头都没回,丢下这么一句。
随后,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身影就消失在了阎埠贵的眼皮底下。
“相亲?”
“啊对,我家那口子昨晚上就跟我说过,我咋把这茬儿给忘了。”
阎埠贵一拍脑门,总算是回过味来。
昨儿夜里,他媳妇杨瑞华确实提过这档子事儿。
他当时想了想,一下就瞅明白了许大茂的算盘。
当下就嘟囔着:“许大茂这是嫌自个儿在院里人单势薄,想着巴结林阳,把人拉到他那头去。”
这会儿再一琢磨,阎埠贵也忍不住自言自语:“我也可以跟林阳套近乎嘛!”
“我们学校那冉老师,冉秋叶,不也没对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