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头带着风声直奔娄晓娥面门,这要是挨实了,那张脸非得花了不可。娄晓娥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连躲都不知道躲。

就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一只大手啪地一下伸过来,稳稳当当把砖头攥住了。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阳。他这会儿速度那叫一个快,人影一晃就到了娄晓娥跟前,追上那块飞着的砖头,伸手就捏住了。

娄晓娥只觉一阵劲风扑面,站都站不稳,眼睛也睁不开。等她缓过神来,一切动静都停了。再一看,林阳手里捏着那块砖头,正站在那儿呢。

林阳冲她笑了笑,说了句谢了,多亏你提醒。转头就盯上了刘海中的脸,那表情,又玩味又戏谑。他手里的青砖一下一下往上抛着,慢悠悠朝刘海中那边走过去。

你,你想干啥?刘海中腿肚子直打哆嗦,不是不想跑,是这身肥肉实在撑不住,腿只要敢动一下,屁股就得坐地上。他嘴里慌慌张张往外冒话,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这会儿他心里头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林阳,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

那速度,也太吓人了。

原以为凭他们爷仨这阵势,先把林阳揍一顿出出气,以后就能随便拿捏他,直到把人欺负得待不下去,自己灰溜溜滚出这四合院。可谁能想到,最后挨揍的反而成了他们父子仨。

林阳走到刘海中跟前,冷笑一声,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举着青砖,作势就往刘海中脑袋上招呼。

别打我!刘海中扑通一声跪地上了,哭嚎着求饶。

那就赔我玻璃钱。林阳嗓门一提,火气不小。

我,我不赔。

不赔钱就挨揍。林阳拳头捏得咔吧咔吧响。

别打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刘海中腿一软,彻底认了栽。

林阳没急着松劲儿,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过去:“刚才谁张嘴骂我野种来着?”

他这火气是从许大茂嘴里点着的,压根压不住。

“是……”

刘海中缩着脖子,含含糊糊想糊弄过去。

“到底是谁?”

这一声吼,震得后院儿砖墙都跟着颤。林阳是真火了,这老东西为了把他撵走,连野种这种话都往外甩,拐着弯说他不算这院里的人,没资格争那两间大房。

今天他非得让这狗东西长记性,有些话能说,有些话碰了就要拿命偿。

“是……是我说的。”

刘海中吓破了胆,他这小身板儿可扛不住林阳一拳,哆嗦着全招了。

啪!

一耳刮子扇在刘海中那张肥脸上,脆响得很。

“这一下是教训,再敢蹦一个字,我直接卸你一条胳膊。”

林阳话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光这样还不够,他压根没打算轻饶这父子仨。

“来,跟着说——我是野种。”

“你们仨,一块儿说。”

易中海领着人赶到后院儿的时候,全傻了眼。

只见刘海中带着俩儿子趴在地上,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念叨:“我是野种。我是野种……”

“这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