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说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实打实真的。
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这七嘴八舌的功夫,何雨柱一下子就被架到了火上烤。
连带着秦淮如和贾张氏,脸上都挂不住了,可又没法张嘴反驳。
林阳蹲在旁边听着,嘴角悄悄勾了勾。
他心知肚明,大伙儿说的一个字都不假。
这不就是那句老话嘛——群众的眼珠子亮着呢。
那半只鸡,明摆着就是从厂食堂顺回来的。
何雨柱整这一出,说白了是想护着棒埂。
他本来想让林阳替棒埂扛这个雷,结果被林阳一口回绝了。
没辙,自己只好亲自上阵,替棒埂挡枪子儿。
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讨好秦淮如么。
“这叫什么?自个儿挖坑自个儿跳呗。”
林阳心里头冷冷哼了一声。
他打定主意,一句话不吭,就蹲在边上当个看客。
眼看着这场戏开场,再眼看着这场戏收场。
事情闹到这一步,对柱子来说确实有点悬。可再咋说,院里还有一大爷坐镇呢,他肯定得想法子替柱子开脱。实在不行,大爷还能偷偷喊人往后院跑一趟,把聋老太太请出来。老太太那性子,和一大爷一样,对柱子那是打心眼里疼。
“得得得,都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一大爷见风向不对,赶紧把俩大巴掌抬起来往下压了压,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今儿个开会,就是为许大茂家那鸡的事。柱子,你要真拿了人家的鸡,赔几个钱拉倒。咱都是一个院住着的,多点儿少点儿,能有啥大不了的?”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大爷就是在告诉何雨柱,认了吧,这事儿花俩钱就平了。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扭头看了一眼秦淮如。秦淮如轻轻点了下头,意思很明确。
柱子也不磨叽了,拍了拍手,干脆利落地认了:“是,大爷,许大茂家那鸡,是我拿的。”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当场就炸了:“傻柱!果然是你偷的!”
他火气上头,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动手。何雨柱站那儿纹丝不动,压根没当回事儿。
娄小娥手疾眼快,一把薅住许大茂,沉声道:“行了,让他赔钱就是了。”
她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真跟何雨柱动手,那不是找揍吗?自取其辱的事儿,她才不让自家男人干。
一大爷趁热打铁:“那就按市场价来,柱子赔两块钱。”
他这态度摆明了是要赶紧把这事儿了结,不给许大茂发挥的机会。
“两块钱?不行!”许大茂鼻子都气歪了,“他必须赔我五块!”
“五块?”秦淮如当时就炸了,“许大茂,你咋不去抢呢?”
五块钱啥概念?够她家吃大半个月馒头了。这年头,一个月挣不到五块的人才领救济粮呢。说白了,一个人省着点儿花,五块钱一个月都够了。许大茂张口就要五块,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许大茂,你可真敢开牙。”秦淮如冷笑一声,“你那鸡是金鸡啊?能值五块钱?”
大爷实在瞧不过眼,眉头一拧,当场就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