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实名提交流程质疑。仍只使用你授权过的那一句脱敏描述,不写姓名、院系、兼职地点、照片和任何可识别信息。现在仍可撤回。】
苏苗隔了一会儿才回。
【用。】
又一条。
【如果有人再拿我说事,你不用替我吵。让他们拿证据。】
林知夏把这两条截图,打码后放入授权记录夹。
许南栀看着她操作,声音低了些。
“你不是只为了自己了。”
“先为了自己。”
林知夏把附件一项项拖进页面。
“我自己的流程如果可以被裁图、被标签、被模糊指标卡住,别人也会。”
她没有把自己写得很伟大。
只在“本人复核争议”下方新增一行:
【请求明确:外部舆论、裁剪截图、兼职收入、衣着照片、家庭纠纷等内容是否会被采纳为复核评价依据;如不采纳,是否有书面排除机制。】
周砚礼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又消失。
又出现。
林知夏看着那个提示,有点想笑。
平时他发来源说明比谁都稳。
现在一个输入提示反复亮,倒像系统卡顿。
最后,他只发来一句:
【编号生成后告诉我。】
林知夏盯着这句话。
“他不问我要不要帮我改。”
许南栀说:“这不是很好?”
“嗯。”
林知夏把最后一个附件上传完成。
“说明他终于理解,提交键只能我自己按。”
许南栀没说话。
她觉得林知夏理解得很对。
又好像漏掉了最明显的一点。
屏幕另一端,周砚礼靠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手机屏幕亮着。
他打开过自己的线索表。
“现实林知夏=线上对象”那一栏仍旧红着。
后面多了一条新记录:
【实名异议草案附件命名习惯,与线上预算表一致。】
他看了那行字很久。
手机输入框里,曾短暂出现过一句:
【是你,对吗?】
他删掉。
又打:
【我可以陪你。】
也删掉。
最后只留下那句最不越界的话。
【编号生成后告诉我。】
陈屿白从旁边路过,瞄见他屏幕,压低声音:“你真不问?”
周砚礼把手机扣低。
“她现在要按的是提交键,不是回答我。”
小主,
陈屿白愣了一下,难得没有贫。
周砚礼重新看向手机。
“等编号。”
林知夏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周砚礼今天格外安静。
安静得很适合当一个流程见证人。
她把正式提交页面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申请人姓名。
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