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强烈的气息出现在长夜月的背后。太过突然的出现,让长夜月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怎么了?摆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你的准备只有这些的话,那我就要收回刚刚说的话了。”
长夜月回过头,米拉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状态笔直的站着,身上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看来你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受伤,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很强,就算你用这些小聪明偷袭了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没有意义。”
说罢,米拉一把抓住偷偷飞向自己身后的一只水母,一把捏爆。
“我说过,同一招用太多次就没有意义了。”
长夜月想要透过米拉接触的水母影响他的记忆,但这次米拉却完全没有中招,忘却的力量宛如撞上了厚厚的城墙一般无法撼动分毫。
“没有别的招数了吗,那么就请你退场吧。”
超越长夜月反射神经的速度,米拉的一击直冲上来。
下意识的动作让长夜月将手中的洋伞当做盾牌,但过于悬殊的力量差距,洋伞被折断,无数的水母以自杀式的方法,阻挡在两人中间。但在米拉的一击之下,这些阻挡显得毫无意义。
强烈的暴风掀起了这一片地皮,一道扇形的凹槽从米拉手中延伸。不远处,长夜月正单膝跪地,到处能看到爆炸的擦伤,虽然多但不致命。
“真是命大,利用爆炸的反作用力避免了直接命中,越来越好奇你们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了,怎么样?告诉我们的话,这次就到此为止,如何?”
面对托娃的引诱,长夜月并没有多在意,保持沉默,默默看着米拉。
“是吗…不说话是吗…没关系,我们走吧,米拉。”
似乎本来也没指望从长夜月口中得知背后势力的相关信息,托娃很干脆的放弃了。
“托娃,稍等一下…”
米拉跟托娃打了个招呼,身影突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中拎着变回人形的丹恒和失去意识的老杨。
米拉将两人像丢垃圾一般丢向站在一旁的星,看着长夜月说道。
“这次先放了你,我能感受到,你的力量不止于此,你还有很多力量没有使出来。下次,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说完,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同时,两人的气息也彻底不见,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放了一命了吗…先把丹恒先生和瓦尔特先生叫醒吧,现在追击他们逃过危险,大家醒来后,先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