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白墨寒的回答更是干脆。
“你就是把我射进狗肚子里,我该出生还是会出生的。”
他又不是原主,出不出生当然跟白二狗子无关。
“嗨,你个小兔崽子,我都受伤了,你还这样气我。”
白二狗子又气又疼,满脸憋屈。
白墨寒寸步不让,言语犀利。
“还有力气说话,就证明死不了,离心脏远着呢。”
搀扶着白二狗子回来的陆恒,彻底看呆了,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针尖对麦芒,句句互怼的父子。
他自幼也与父亲隔阂极深,只是向来缄默隐忍,面对严苛责罚只会默默承受,从不敢这般直白顶撞,肆意争辩。
眼前这对父子吵得热闹鲜活,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别样的唏嘘。
刘氏生怕二人越吵越凶,没完没了,连忙上前打圆场,嗔着呵斥一句:
“好了,你给我住嘴,看你还这般中气十足,分明是不够疼。”
白二狗子闻言立刻顺坡下驴,全然没了方才争辩的气势,身子一软,顺势懒懒窝进刘氏怀中,捂着伤口哼哼唧唧装可怜:
“哎呦,疼,真疼呀!娘子,为夫疼得快要撑不住了。”
白墨寒也懒得再搭理白二狗子,上前为他检查起伤势。
“没事,伤口虽深却无性命之忧,休息两天就好了。”
白二狗子却瞪了白墨寒一眼。
“你懂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
随后,委屈巴巴的趴到了刘氏的怀里。
“媳妇儿,你儿子欺负我。”
陆恒无奈的轻笑了一下,没想到白兄与妻子的感情这么好。
可当他抬起头时,却瞬间愣住了。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夜色深沉,风雪正浓,诸事繁杂,万般话语,只得暂且压下,留待明日再议。
翌日天光破晓,晨曦穿透沉沉夜色,薄薄晨霜覆满枝头,皑皑残雪映着天光,洒遍山林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