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新屋彻底修葺完工,院落崭新,干净敞亮。
也就在这一日,门外迎来了一行尊贵客人。
竟是归宗认祖的白三孬,带着妻子王氏和两个女儿,上门拜访了。
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清俊男子。
男子眉眼端正,四方阔脸,浓眉朗目,与白三孬有三分相似,自带世家从容气度。
纵然双腿残疾,身坐轮椅,依旧难掩周身沉稳凌厉的风骨,正是张家嫡长子张志鹏。
张志鹏目光温和,待人谦逊有礼,开口声线沉稳端正:
“诸位安好,我名张志鹏,是叙珩的嫡亲长兄。
二弟已然归宗,录入张家族谱,听闻他们在白家老宅时,多亏你们一家照拂。
今日我们特地登门,专程道谢。”
一旁的白三孬闻言,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眉眼间再无往日怯懦卑微,满是舒展干净的朝气。
“嘿嘿,张叙珩就是我,兄长起的,说是璞玉蒙尘之后重归光华,往后前路坦荡。”
白二狗子的身躯就是一僵,眼底闪过一抹羡慕。
“不错,好名字,很适合你。”
短短几日,张叙珩和刘氏就一改先前的颓废,虽然脸上的憨厚依然没有改变,精气神却好了不少,看得出在张家过得很顺心。
小招娣挺着小小的胸脯,眉眼明亮,活泼欢快,全然没有往日怯生生的模样:
“我也有新名字啦,我叫张知纾,也是大伯父起的。
爷爷奶奶待我们极好,从不打骂我们,还给我们好多好吃的,还有漂亮的新衣裳穿!”
小来娣也跟着重重点头,眉眼软糯清甜,是孩童最纯粹的欢喜:
“嗯,我以后叫张望纾,我也喜欢现在的家,每天小肚肚都是饱饱的!”
两个小家伙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终于有了孩童该有的模样。
张家此次登门,礼数周全,诚意满满。
整整一大车贺礼,柴米油盐,细布棉絮,干货粮油,样样都是居家实用之物,件件扎实丰厚,足见张家待人真诚,不尚虚浮。
众人寒暄进屋后,王氏上前牵起白墨寒的手腕,将一枚打磨光亮,纹饰吉祥的厚重银锁轻轻挂在他脖颈之上,眼底满是真挚感激:
“小寒,若是当初没有你的照拂庇护,我和两个女儿,早被那刻薄的老白家磋磨至死了。
你的恩情,我们一家永世难忘。”
白墨寒连忙拒绝,脸上露出孩童的真切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