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仅没讨到半分便宜,还被白墨寒揭了老底。
纵使白家众人当场矢口否认,死咬着没有换子一事,可围观村民心中早已埋下猜忌的种子。
有人忍不住开口追问:
“二狗子,难不成你当真不是白家亲生的孩子?”
白二狗子没有正面回应这份追问,却坦荡淡然。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纸终究包不住火,早晚有一日,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的。
眼下我只想踏实过日子,家中屋舍破败坍塌,急需修葺翻新,工钱二十文一天,不包饭,有愿意做工的乡亲可以留下来。”
乡间百姓过日子,最实在不过碎银几两。
八卦虽香,却不及银子诱人。
寻常镇上做工,一日工钱也不过十六文。
给白二狗子做工,还守家在地的不用奔波,这般好事谁人不愿?
话音刚落,当即就有十几名青壮年村民纷纷上前应声,神色热忱。
“二狗子你放心,我们必定尽心尽力,把院子房屋收拾得整齐牢靠。”
“我们这就回家取铁锹扁担,瓦刀工具,绝不耽搁半分工期。”
刘氏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热心相助的模样,一时有些局促无措,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安放了。
这些年,她为了隐藏身份,很少与人接触,都有些不习惯了。
白星临心思缜密,处事周全,转头温和道:
“娘,乡亲们好心帮咱们修缮房屋,饭菜可以不预备,茶水总要管足。
您随我去镇上一趟,采买些茶水干粮,零碎物件回来。”
刘氏连忙点头应下。
“好,都听你的。”
嘱咐完母亲,白星临又转头看向白二狗子,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沉稳叮嘱:
“爹,待会乡亲们过来做工,您别只站在一旁看着。
如今咱们已然分门立户,独立过活,再无旁人依靠,该搭手干活便搭手干活,也该收收往日的闲散惰性了。”
白二狗子闻言,抬手就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哭笑不得:
“你这臭小子,倒是敢教训起你爹来了,分内之事,为父自然知晓。”
白星临微微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您若是真知晓,我们这些年也不至于过得这般拮据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