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这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了,想必你知道,你们医生专门用来凿骨头、截肢用的医疗斧子在哪里吧?”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高原和钟兴邦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修远更是整个人傻在了原地,有些结巴:
“啊?斧……斧子?霍师长,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我要用它,拿回我们霍家的传家宝。”
霍英楠死死盯着沈慈霜那只戴着玉镯的手,声音沙哑得像是一把在砂纸上磨过的锈刀,
“既然这镯子长在她手腕上摘不下来,那就用斧子把她的骨头一节一节砸碎,或者直接把她这只手给老子砍下来。
只要镯子碎不了,她的手要不要,跟老子也没关系。毕竟只是个在押囚犯而已,就说是大火中伤了胳膊,被截肢了而已。”
“你说呢?钟局长!”
霍英楠玩味的看向一旁的钟兴邦,钟兴邦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刚长出来的青涩的胡子茬。
“倒也不是不可以啊!霍师长。”
“什么?霍英楠!!你疯了吧!!”
沈慈霜吓得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她看着霍英楠那张黑得能滴出水来的俊脸,再看看钟兴邦那双冷血得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些什么人。
“顾主任,劳烦您跑趟腿吧!”霍英楠厉声吆喝着。
“好的!霍师长,我这就去!”
顾修远也是个机灵的。
他看了一眼霍英楠不自觉上扬的唇角,心里顿时明白了个七八分。
他当即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脸色一板,装出一副医生的冷酷模样,连吓带蒙地冲着外面大喊:
“刘护士!去把二号手术室里那把专门切骨头的大号医疗斧,还有止血钳拿过来!要快!这有个被大伙烧伤的病人需要立刻截肢!”
“好的!”
外面值班的护士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听见顾大医生这么喊,也急急忙忙地跟着在走廊里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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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铁器碰撞声,在安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骇人。
沈慈霜听到那“哐啷哐啷”的声音越来越近,又看见顾修远已经从旁边的消毒柜里翻出了一把长条铁锯,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钟兴邦示意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国安人员,两步上前,四双手轻飘飘的将沈慈霜从地上揪了起来,摁在了霍英楠旁边的一个病床上,还固定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腿。
此时的她就像医学院的实验室里那只被人固定在操作台上的青蛙,连一点反抗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下,她是真的彻底吓尿了。
“我说!我说!别砍我的手!我全都说还不行吗?!”
沈慈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和双脚拼命地在在那两名力大无穷的国安人员的手里扑腾着。
她一边吓得瑟瑟发抖,一边痛哭流涕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