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角落里的小女孩急得拼命挣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柄尖刀即将落下的刹那。
“住手!”
一声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冰冷男声,突兀地在窄小的巷子里炸响。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刮过一阵狂暴的烈风。
紧接着,一只长满厚茧、硬如钢铁的大手,以一种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生生捏碎。
“啊——!”
光头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地面上。
小主,
霍英楠面色冷硬如铁,一双黑眸里杀机四伏。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左手扣住光头的手腕,右手顺势一记刚猛的大力勾拳,狠狠砸在了光头的下巴上!
“咔嚓!”
那是下颌骨碎裂的声音。
光头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拳直接砸得离地而起,在空中翻了半个圈,最后“嘭”的一声重重砸在烂砖头堆里,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剩下两个打手直接看傻了。
“草!点子硬!一块上!”
两人对视一眼,从腰后摸出钢管,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朝着霍英楠的脑袋劈了过来。
霍英楠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在钢管离他面门还有三寸的距离时,他身体诡异地往后一仰,以一个极其标准且军旅化十足的侧身闪过袭击。
紧接着,他长腿如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一脚抽在左边打手的太阳穴上!
“噗通。”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横着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死狗一样滑了下来。
右边那个打手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钢管还没来得及收回,霍英楠已经欺身而上。
一记干净利落的军中擒拿锁喉,右手卸掉对方的关节,左手顺势一个过肩摔!
“轰!”
最后一名壮汉被死死钉在地上,整条右胳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疼得他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霍英楠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那柄剔骨刀,两指一弹,刀刃瞬间折断。
他走过去,蹲下身,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小女孩身上的粗麻绳,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哥!”
小女孩一获救,哭着扑进了倒在血泊里的哥哥怀里。兄妹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陆海带着两个伙计和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民警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一进巷子,看到满地的鲜血和横七竖八躺着哀嚎的壮汉,两个民警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别误会,我是七零二师的霍英楠。这三个人涉嫌绑架、敲诈和持刀行凶,已经被我制服了。”
霍英楠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声音平淡。
民警接过证件一看上面的头衔,顿时肃然起敬,赶紧敬了个礼:“首长好!给您添麻烦了!”
陆海瑶没有看霍英楠,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抱头痛哭的兄妹俩,以及散落在一旁的那袋子现金。
两个民警过去把瘫软在地的三个壮汉用手铐铐起来。那男孩脸色惨白,突然松开妹妹,冲着陆海瑶“嘭嘭嘭”地磕起了响头,额头上瞬间一片血红:
“姐姐!对不起!钱都在这,我一分都没动!是我一时糊涂,我妹妹被他们抓了,说今天不给钱就要把我妹妹卖到大山里去……我愿意坐牢!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
男孩哭得声气皆无,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着。
站在一旁的伙计叹了口气,有些于心不忍地转过头去。
霍英楠站在阴影里,一双眼睛有些复杂地看着陆海瑶。
按照他的理解,像这种当街抢劫巨额现金的,按律当严惩,送进少管所或者农场劳改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