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婷气呼呼的下了楼后,站在陈家别墅的大厅中央,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虽然出身还不错,可她家在港城走的是政客路线,讲究的是体面内敛。
哪像陈家这半山别苑,纯金的水龙头、水晶的大吊灯,就连脚底下的地毯都是整张的波斯手工货。 原著小说网
‘我呸,这个江柠,上辈子是积了多少的德啊?竟然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
徐睿婷一边摸着扶梯上的红木雕花,一边心里嘀咕。
她原本是来监视江柠的,可现在,那股子虚荣心像是野草一样疯长了起来。
‘要是能住在这种地方,要是能成为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她绕过转角,视线陡然凝固在了一个博古架正中央的那尊青花釉的耳瓶上。
那花瓶约莫有半人高,瓶身曲线曼妙,釉色莹润如酥,最夺目的是那缠绕瓶身的通红巨龙,红得滴血,鳞片纹路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瓷而出。
徐睿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虽然不懂行,但也听家里长辈念叨过,这种釉里红的孤品,在拍卖行起码是八位数起步,还得是美金!
“Oh my God!……”
她嘴里呢喃着,眼神里迸发出一股近乎贪婪的绿光,那目光像是带了钩子,死死黏在花瓶上挪不开。
她不自觉地伸出右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冰凉、滑腻的釉面,仿佛摸一摸就能沾上这泼天的富贵似的。
“徐医生!那个……那个花瓶好像很贵似的,咱们还是别碰了吧,万一碰坏了……”
一旁的小护士被她那副魔怔的样子吓得够呛,赶紧战战兢兢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徐睿婷满脸不屑,一把甩开小护士,手掌依旧在那温润的瓷面上放肆地摩挲着,语气还狂妄中带着笃定:
“怕什么?总有一天,我就是这家的女主人。摸摸自家的东西,又怎么啦!”
小护士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毯上了,她瞪圆了眼盯着徐睿婷那副志在必得、甚至带着几分疯癫的模样,心里暗戳戳地嘀咕:
‘这徐医生莫不是刚才背着江医生上楼,累得缺氧啦?怎么都产生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