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沁儿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娇娇,看见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狐狸毛大氅,衬得那张脸越发尖酸刻薄。

‘一看就是个暴发户!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周建生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块丝帕,不停地擦着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

他这店里平时往来的都是名流,可像陈娇娇这样仗着陆家二房势力的,最是难缠。

“哎哟,陈小姐,真对不住了。”

周建生哈着腰,语气虽然客气,但态度还算坚决,

“这套婚服,确实是非卖品。咱们做生意的讲究诚信,真的不能售卖呀,要不,您看别的,我一定给你优惠价。”

“周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时,陈娇娇身后站出一位衣着极为华贵的妇人。

她约莫四十出头,烫着精致的波浪卷发,脖子上压着一串成色极好的南红玛瑙,手里摇着一把小巧的檀香扇。

她是陆家二房的远亲,在京城沈家也算是个有地位的女人。

沈太太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声音听起来温温和和的,却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威压:

“周老板,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呢?我家这妹子马上就要结婚了,这看中了一件衣服,那就是天定的缘分。

她就是看上了这套礼服的意头。老板,你就当是成全了一对新人,好心成全她吧。

至于这损失……多少钱,您开个价,我们沈家和陆家还付得起。”

大厅里的其他客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沈家的太太吗?陆二夫人还得叫她一声嫂子呢。”

“那陈娇娇也不是好惹的,听说马上要成为陆家二房的儿媳了,最近在京城风头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