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野猛地回头,那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眼神深处却冷得像是一面冰镜,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清醒。
“侧翼已经废了,他们连枪都拿不稳。沈良,带人封锁出口,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他吐出这句话,脚步未停,身形如豹子般直接撕开了营地的防线。
营地彻底乱了。
陆北野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生生切开了这座已经因瘙痒而崩溃的营盘。
华国的战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眼前的越国兵不仅防守全无,反而一个个像发了疯的野猴子一样,在树干上蹭,在泥地里滚,甚至有人一边惨叫一边往自己身上泼冷水。
“这……这是嫂子弄的?”
沈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陆北野没说话,他眼角的余光扫向后山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心脏猛地一抽。
山洞内,黎光宗已经快要疯了。
他浑身的皮肤没一块好的,甚至脸上都被他自己抓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那种瘙痒不是在皮肤表面,而像是顺着骨髓往外钻。
“解药!给我解药!”
黎光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踉跄着冲向江柠,手中那柄沾血的刺刀猛地抵住了江柠的颈侧。
外面的枪炮声让他意识到,大势已去。
“臭娘们!是不是你做的?”
黎光宗嘶吼着,嘴角的口水混着血水往下滴,看起来极度恶心。
江柠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脚下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即便刀尖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肉,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惧色。
“黎光宗,你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
江柠微微勾唇,笑得轻蔑,
“是我们华国的战士的声音,你已经完了,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还能让陆北野留你一条全尸。”
“闭嘴!”
黎光宗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瘙痒让他几乎抓不住武器。
“哼!”江柠微微仰头,眼神锐利,“死到临头了,还想誓死抵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