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医疗队,开始拔营转移!”
与此同时,营地最偏僻角落的禁闭室。
这里原本是存放杂物的地窖,阴暗潮湿,透着一股子霉味。
沈清漪蜷缩在枯草堆上,身上的白大褂早就不成样子,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沈姐,沈姐?”
一声细微的呼唤在门口响起。
沈清漪像惊弓之鸟般弹了起来,死死盯着门口:
“谁?”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陈娇娇猫着腰钻了进来。
她刚才用两包大前门支开了换岗的小战士,这会儿正满脸焦急地把两个冷硬的馒头塞进沈清漪手里。
“沈姐,是我。大部队要拔营了,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
沈清漪见到亲人似的,猛地扑上去,抓着馒头就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