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的坐着,谁也没再说什么,直到月亮偏西才回屋。
庄书易给孟思钰脱了发簪,坐在她旁边,搂着她,道:“我让胡丰带了五个丫鬟回来,到时两个安排在家里,三个由胡丰安排,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让胡丰安排人去做;书房书桌中间的抽屉里,有一封信和一块玉佩,若是官场上有事牵扯到家里,派人拿着信和玉佩去京城,到清饮居,找那里的郭掌柜,他会帮忙处理好官场上的事;家里若事多,就带着孩子和书宁去南方,住到茶山上去,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一切;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孟思钰看着他,道:“你带几个人去?”
庄书易看着她笑笑,道:“我带着常安跟一个马队去,不会有什么。”
孟思钰往他怀里靠靠,看着镜子里的他,道:“我只要你平安的回来。”
庄书易亲了下她的额头,道:“我只是去趟东北,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你,我怕我不在家,他们来捣乱。”
孟思钰转身,搂着他的脖子,道:“你放心,你娘子,没事时是只羊,有事时是只狼,他们只要敢过楚河汉界,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庄书易笑着吻了下她的唇,道:“我相信,我娘子有把那些兔崽子生吞活剥了的本事,但要下得了那个心,对恶人仁慈是助纣为虐。”
孟思钰笑道:“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吃腊兔子。”
“好!”庄书易吻了下她的唇,吹灭梳妆台上的灯,抱起她走到床边,上床睡觉。
孟思钰趴在他胸前,道:“什么时候走?”
庄书易拍着她的背,道:“明早。”
孟思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两人都闭上了眼睛,可谁都没睡着。
天蒙蒙亮,庄书易醒来,看看怀里的孟思钰,正准备往外抽枕在她脖子下面的手臂,她突然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
庄书易搂着她,紧皱着眉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坐起来。
庄书易看着她笑笑,坐起来,吻了下她的唇,握着她的手,两人一起下床,点上灯,她给他梳好头发,束了发,两人一声不发的看着镜子里的彼此,眼睛里都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