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拿着斗篷和暖炉在门外等着,见两人出来,跟着一起出了院子,出门上车,胡丰驾着车,往大路上驶去。
外面,白茫茫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马车不急不缓的碾压着路上的积雪,吱呀呀的往前走着。
马车在一处小院门口停下,胡丰敲开门,庄书易扶着孟思钰下车,给她戴上帽子,牵着她的手进了院子,院子里一个家丁一个中年妇女朝两人行了礼,妇女引着两人来到正房门口。
孟思钰道:“你去吧。”妇女转身往门口走去。
孟思钰看着房门,定了下神,伸手把门推开,迈脚进屋,庄书易要跟着进去,孟思钰道:“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庄书易停下脚步,回头看下门边的孟秋,孟秋进屋,跟着孟思钰往里屋走,胡丰站在窗外,透过缝隙看着屋里。
蒙思思坐在窗边,做着针线活儿,听到脚步声,转脸看了下,继续拿着针缝着衣裳。
孟思钰看看屋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火盆里的炭火烧的很旺,她身上的衣裳却看着单薄了些。
孟思钰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面带和蔼的看着她。
过了会儿,蒙思思道:“这么大冷的天跑来,难道不说点什么?”
孟思钰低头看看手里的暖炉,笑笑,道:“你想听什么?”
“听听你现在有多恨我,是不是像我恨你那样的恨。”
“你就那么高看自己?那么自信的认为够资格让我恨你?”
蒙思思抬头看看她,低头继续做着针线活儿,道:“庄夫人还真是大度量!”
“多谢夸奖!”
蒙思思笑笑,道:“也是,你信因果,当年我就是那样喝下红花水的,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我也没什么值得你恨的。”
“看来,你挺心宽。”
“不心宽又能怎样?如今还不是被你设计,关在这里。”
“你在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好。”
“这么说来,我要谢谢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