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沉默。

他看了看清凝，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鹿野说话的璟，忽然觉得，这群人真可怕。

但——他想了想璟平时那副欠揍的样子，又觉得，活该。

“我没意见。”他说。

……

计划二。

只有清凝、玄离和他知道。

老君完全不知情。

等老君对璟降下封印后，他自己也会因为全力破誓和施展精密封印而消耗巨大——那就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由玄离和无限出手，压制“油尽灯枯”的老君。

然后，由清凝对老君下一个同样的封印。

清凝说这话时，脸微微有些红，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想试试，”她说，“那画本里的冲师逆徒剧本。”

玄离当时愣了一下。

“老君不知道？”

清凝摇头。

“不知道。”她说，“这是惊喜。谁让他平时总是武力压制我的。”

玄离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