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达甩了甩头,企图将这种声音从大脑中赶出去。
看着台下的居民们,何君达从兜里掏出一张演讲稿。
这张演讲稿,是何君达昨天根据自己身上的那些笔记所整合出来的。
虽然现在何君达的记忆中,对台下的每个居民都有印象,毕竟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
但是何君达在身上所写的内容,完全颠覆了他原本的记忆。
比如在左肩写下的那句话,他并不叫汪展,也不是在第九街区生活了十年的荒野骑士。
他的真名叫何君达,是隶属于收藏品协会的调查人员。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时候写在身上的,但是这句话有明显的、被墨色加深过的痕迹。也就是说,何君达不止一次的在左肩上涂描过。
这句话应该是最早写下的,除了这句话之外,还有一些新鲜的墨迹,上面记录着一个极为疯狂的计划。
何君达摸了摸手腕上戴着的粉红色头绳,根据身体上的信息,这大概是能保护自己的最后手段了。
但对此何君达还是持怀疑态度,毕竟现在的记忆中,这根粉色头绳是宋雨洁送给她的。
不过每每想到这段记忆的时候,何君达总会感觉有些怪异。这种怪异感说不上来,就像是被某种信标锚定了一样,冥冥之中自己好像沾染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气息。
“尊敬的各位来宾,早上好。”
何君达面色古怪的看着手中的演讲稿,迎着台下观众们期待的目光继续说道。
“你们今天来这里,达哥很高兴,但是你们现在的状态,达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