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的指骨几乎在瞬间就戳破了汪展的皮肤,刺入了汪展的血肉之内。
剧痛让汪展瞬间清醒,伴随着一声高亢嘹亮的惨叫,汪展甩开惨白的臂骨,连滚带爬的向着树林处跑去,刚到树林附近,就见到了何君达出来。
“达哥,救我啊!救命啊!”
“什么玩意儿?”
何君达看着惊慌失措跑过来的汪展,看到他甩在身后的臂骨,也是吓了一跳。
臂骨被甩落在地上后并没有立刻蠕动,这让何君达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
何君达只是觉得平常没看出来,汪展口味还是挺重的,连骨头渣子都没放过,这玩意儿用起来也不好使啊。
汪展连滚带爬的跑到何君达脚边上,一胳膊抱住何君达的大腿,生怕一个不注意何君达原地蒸发了似的。然后献宝似的举起另一只胳膊,让何君达看到手臂上的抓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哥,这是那玩意儿挠的,真闹鬼,真闹鬼啊!”
何君达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汪展血流如注的胳膊,而是赶紧看向汪展高高举起的手机屏幕,看见因为“血腥暴力”而被封禁的直播间,何君达才舒了一口气。要是汪展真遇到什么异常了,给一二百号人来个现场直播,那陈彰回来估计得把自己活撕了。
就算侥幸逃得一命,陈彰也会让自己挨个解释……这玩意儿都解释一遍,那还不如让陈彰给自己活撕了呢。
“没关系,不着急,慢慢说。”何君达上来就是一个直男式的安慰三连,从裤子兜里面摸索了片刻,掏出一支便携式的酒精喷雾——自从在焦文病房中干掉了那只虫子之后,何君达就有了随身携带酒精喷雾的原因。
何君达把酒精喷雾塞到汪展的手里:“你先消消毒。”
汪展一手攥着酒精瓶子,一手指着不远处的臂骨:“哥,真有不干净的东西,那玩意儿抓了我一下,那玩意儿是活的!”
顺着汪展指着的手看去,那截臂骨又开始在地上蠕动起来,见此一幕,何君达也感觉到有点怪异。
这地方何君达大二时候来的,那时候自己要是看见这么个玩意儿,何至于碰见林猫的时候才确定世界上有异常的。
既然遇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何君达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只见他微微后退一步,将汪展护在身前。
汪展:不是哥们?
“哥你要干嘛去!?你可不能抛下我啊!”
“我不跑,你tm先撒手啊!”
何君达气急败坏的抖搂开汪展搂着自己大腿的胳膊,刚才刚想迈腿,绕圈儿观察一下那截臂骨,差点让这小子给绊倒了。
等汪展松开手后,何君达才蹲下身仔细打量起这截臂骨,这玩意儿蠕动的速度实在是太过感人,何君达扭头看向汪展:“你是怎么让这玩意儿追上的?”
听完汪展支支吾吾的解释,何君达听完之后不知道说汪展胆大好还是胆小好,见这么个玩意儿真敢上手拿啊。
在思考了一会儿后,结合了自己所学的知识,何君达确定汪展既不是胆大,也不是胆小,他这个行为从心理学上讲,有一个简要的概括。
“虎B”
看着汪展还在流血的伤口,何君达开口说道:“你倒是喷呐!”
汪展犹豫的看了一下手里的酒精瓶子:“哥,这个怕不是有点痛哦。”
“这个不痛。”何君达立刻说道,等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
见汪展不舍得下手,何君达把酒精喷雾抢了过来,对着汪展的手臂喷了起来。
“啊!!”汪展的惨叫声响彻这座荒山。
喷雾这玩意儿,一下下喷实在是起不到什么冲洗伤口的作用,冲和洗这俩字都做不到,所以,何君达加快了按按钮的频率。
汪展这时候疼的嘴唇都泛白了:“哥,要不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