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那丫头去,真不给我省心。”严力已经开始穿外套了。
“严叔,严叔。没事,祁栀说她回来吃饭,您不是今天还给她包饺子了吗?”
听到何君达说到饺子,严力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穿外套的姿势骤然一顿,随后将外套脱下挂到墙上。
“你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严力给何君达倒了杯水。
看着桌上的水何君达并没有喝,而是打量起屋子的陈设。既然是单位分的房子,自然没有很大,整体五十平左右。客厅和厨房之间并没有明显的间隔,只是用硬塑料板隔开,勉强能称为两个区域。
靠窗的房间占了将近二十平,而紧贴着靠窗房间的另一个房间,门向外开着,里面极为狭窄。将将能摆了一张单人床,连个桌子都没有。墙上倒是挂着一张结婚照,男的是严叔,女的是一个眉眼颇靓的女人,应该是祁栀的妈妈。从这些摆放来看,这间小房间就是严力的卧室,而那个关着门的大房间,应该就是祁栀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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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不过我猜祁同学应该是去市图书馆还书了吧。”何君达胡扯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理由。
“哦,行,那你学习也挺忙的,严叔就不留你了。”严力见问不出什么,便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但何君达何许人也,听了严力的这番话仍旧稳稳的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
“听祁同学说您包的饺子,我家今天棒碴粥,我能蹭顿好的吗严叔。”
面对何君达的死皮赖脸,严力无奈的挠了挠头:“叔一会儿夜班,还开车呢,说话就要走。要不叔给你装点儿,你回去煮着吃?”
“好嘞,那就谢谢严叔了。”何君达就坡下驴。
严力:“……”
这小子最近脸皮见厚啊。
趁严叔装饺子的时候,何君达旁敲侧击的问道:“严叔,祁栀跟祁姨姓,怎么没跟着您姓啊。”
严力往塑料袋里装饺子的手骤然一顿,随后接着往塑料袋里装饺子:“我没让栀栀改姓,唉,跟你祁姨姓也算是留下些念想。”
“听说祁姨是得病没的?”
“嗯。”
“什么病啊……”
“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饺子装好了,我还得出去上班。等栀栀回来她自己下饺子吃就行。”严力快速转移了话题,把饺子递给何君达,自己则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行,我跟您一起。”人家都要出门了,何君达自然没什么理由留在严力家里,跟着严力一起出门,拎着饺子回了家。
“这么晚才回来,干tm什么去了?”何君达刚一推门,还没看见人呢,熟悉叫骂声再度响起。
“我去了趟严叔家,严叔给我带了点饺子。”何君达刚把饺子放到客厅的桌子上,中年妇女,也就是韩建设他妈罗英从厨房走了出来。
“家里是短你吃的还是tm短你喝的了,跑别人家要饭去。”罗英嘴上骂着,拎起饺子塞给何君达,“给严力他们家送回去!”
“严叔上班去了……家里没人。”
“嘿,你他妈的!算了,改明儿我也包点饺子,你给严力他家带过去。”中年妇女听韩建设这么说,才把饺子拎到厨房。
“你说我这儿都做着饭了,你带回来一袋饺子。你爸出差,家里就咱俩人,吃得了这么多嘛!”罗英一边开火,嘴里面也没闲着。何君达费了大力气才找到这位更年期妇女的一个气口,插上了句话。
“妈,你当初跟祁姨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拿袋饺子都不行了。”
听何君达这么问,罗英把煤气灶拧上,饺子也不煮了,从厨房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祁姨是你祁姨,严力是严力,咱家跟他们家没交情。”
听罗英这么说,何君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
“怎么了妈?”
“不该你问少JB别问。”罗英瞥了何君达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我最近跟祁栀……跟她补课嘛,儿子也想考个好学校。咱家要是跟他们家有矛盾,那以后我就不找祁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