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注意的角落,麟儿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见两人的争执,看着顾越泽逼她脱衣服。
眼见着两人回房,麟儿捏紧了手中的小匕首。
他刚迈出一步,鼓足了勇气。
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拖离门边。是谢闲。
“嘘……”谢闲蹲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麟儿,回去睡觉。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是谢闲教他蛰伏。但他依旧气性上头,猛地挣扎,眼神凶狠得像只幼狼。
谢闲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听话。你师父能处理好。”
他咬着牙,被谢闲半劝半抱地带走了。
屋内。
顾越泽将沈元辞压在门板上,气息微乱,丹凤眼里早已没了心疼,满是对面前这个女人的贪婪。
他不要酒后,不要意乱情迷。
要的是真心实意。
“沈元辞,你刚刚只是服软的权宜之计,还是真心的?”
沈元辞心中只剩下后怕: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服软,你想得倒是挺美。
但那双明艳动人的双眼,却只剩下勾人的意味。
逆着他不行,暂时顺着还不行?非要咄咄逼人。
顾越泽不知何时,领口格外的低。
红豆吊坠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她面前。
沈元辞凝眉,他这些招式都是在哪学的?青楼吗?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