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沈元辞站在赵予宁身边,低着头端着酒壶给各桌添酒。
“老可汗……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大王子英明神武,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
明明是二王子的婚礼,聊的话题都围绕着大王子。
呼衍烈坐在上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
赵予宁坐在呼衍可图身侧,没什么喜色,公事公办。
没人看好呼衍可图。所有人都围着大王子转,仿佛老可汗还没咽气,新汗就已经定了。
一群墙头草,捧臭脚也不怕熏死!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沈元辞表面上恭恭敬敬,心中骂着。
呼衍烈喝得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起身,由两个侍从搀扶着往后殿走去,看样子是去解手。
沈元辞趁机放下酒壶,偷偷隐了下去。
王庭后殿比前殿安静许多,只有巡逻卫兵规律的脚步声。
这蠢货,不会真这么急吧?
她避过守卫,跟着呼衍烈的身影。
沈元辞不知道那是不是大王子的寝宫,用指尖沾湿窗纸,戳开一个小洞。
床上躺的那个如枯木一般的老头,应该就是老可汗了吧?
呼衍烈就站在床边,似乎做着思想斗争。
片刻后。
他伸出手,不是去探脉搏,而是……猛地捂住了老可汗的口鼻!
老可汗本就微弱的挣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很快,胸口就没有了起伏。
我靠!直接弑父啊!
沈元辞吃惊的捂住嘴。
这货比我想的还狠还蠢!连装都不装一下?
随机应变,老可汗现在就死了计划就得提前了。
就在呼衍烈转身时,沈元辞已经悄无声息的推开了门,偌大的绝霜剑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也别喊。”
沈元辞微微勾唇,“大王子,弑父可不是什么好作风?”
他没有动,似乎憋了一口气,等着反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死,或者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