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那手指纤细白皙，他眸色愈发深沉，轻轻拂开她的手。

“陛下的意思，就是让你我去查风吟楼，查太后。”他语气中带着嘲讽，“这不是正合你意？查清真相，才能救沈家。”

“可是皇帝他……”沈元辞想起皇帝那奇怪的反应，还有系统诡异的马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好像……能听见我心里骂他？”

顾越泽挑眉，“你以为皇帝白当的？他向来洞悉人心。”

“我……我就是觉得他反应怪怪的。”沈元辞没敢把系统和皇帝可能有关联的离谱猜测说出来，毕竟系统的事情，他都没跟顾越泽解释过，她不保准顾越泽有没有真的看到系统界面，

“算了，可能我想多了。”

顾越泽盯着她看了片刻，才移开目光：“陛下深不可测，心思非你我所能揣度。做好你该做的事。”

两人沉默地走在出宫的路上。

沈元辞摸着腰间的绝霜剑，心里乱成一团。

系统！系统你给老娘滚出来！刚才怎么回事？你跟皇帝是不是有一腿？

【……】系统沉默。

说话！别装死！

【主人，我只是个剑灵。】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恢复了平时的调调，

【皇帝是皇帝，我是我。我刚才……只是出于对皇权的尊重！】

尊重你个头！你那叫尊重？你那叫跪舔！恶心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主人，注意言辞，小心有人偷听心声。】

沈元辞气怂气怂的，看了一眼顾越泽，算了，没招了。

沈元辞忽地又抓住顾越泽的胳膊，“王爷，来都来了，不然带我去看看水牢中家人吧。”

她说的那么认真，眼睛直直望着他。

顾越泽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他本该拒绝，水牢重地，岂是随便能去的？尤其她现在还是朝廷钦犯。

只不过明面上还在生气，冷冷的开口，“上我马车。”

这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