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忧仰起头望着自己的样子——
那张白净的小脸因为窘迫泛着淡淡的红晕,无法动弹,只能仰头望着面前的人。
烬的目光暗了暗。他没有伸手去解开林忧身上的能量绳,反而坐了下来——
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林忧的纯上,缓缓抚过——
林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烬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
低头看着那片在自己指尖下逐渐变得更加鲜艳的纯色,暗金色的眼睛中翻涌着幽深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疑惑:“为什么……当目标在贴近你的一瞬间,情绪波动会这么大呢?”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研究一件精密的仪器,“这个地方,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吗?”
林忧被他按着后脑勺,被迫仰着头,感受着那根微凉的指尖——,整个人又羞又窘,偏偏连反抗都做不到。
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你倒是先帮我解开啊!”
烬看着他在自己安雅下依旧移开移禾的鲜艳上停顿了片刻。
缓缓将手从林忧的——移开,滑落到他的下颌处,捏住他的下巴——
林忧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他看着烬那张逐渐逼近的脸,看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翻涌着他读不懂的幽深光芒,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和惊恐:“你要干——!”
剩下的话,被烬低头封堵了回去。
林忧的双眼骤然瞪大。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唇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和那股近在咫尺的、带着淡淡冷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