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一针一线缝回了他,整整一百多针……一百多针啊!”
樊长玉泪如雨下,抓着贺敬元:“贺伯伯,为何不告他?我要为我爹娘报仇!”
贺敬元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傻孩子,无凭无据,如何告发?”
“更何况如今魏相权倾朝野,硬碰硬,只是送死。”
谢征握紧樊知妧的手,贴在脸颊,声音沉冷:“未必没有,公孙已来信,俞姑娘曾告知他,随元淮手中,有一枚虎符。”
“他很可能……就是承德太子遗孤。”
贺敬元一惊:“当真?若果真如此,他与你们的目的一致。”
谢征抬眸,目光锐利:“我只想知道,舅……魏严当年为何擅自回京?”
贺敬元的目光,缓缓移向昏睡不醒的樊知妧,一声长叹:“这个答案……或许,只有知妧丫头,才知道。”
樊长玉猛地回头,满脸不解:“贺伯伯,这与我阿姐有何关系?”
贺敬元望着榻上人,字字沉重:“因为……知妧丫头,是魏严的亲生女儿。等你若是有机会见到魏严,就一切都明白了......”
“什……什么?”樊长玉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阿姐……怎么可能是魏严的女儿……”
片刻后,她忽然明白了一切,喃喃自语:“难怪……难怪阿姐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心事重重……难怪阿娘临走前,反复叮嘱她,不要恨……”
贺敬元看向谢征,神色郑重:“侯爷,事到如今,你还要与知妧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