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雪莲

菩提老祖 东门庆庆 1080 字 1个月前

云松在石室里又坐了三天。不是不想动,是金丹需要时间养。周海说追捕令撤了,但他不信。周宏不会因为一纸追捕令就放过他。枯松子的传承在脑子里,追捕令擦不掉。他把上古灵石一块一块地吸干,金丹的光芒从亮到更亮,六圈金色纹路从模糊到清晰,从清晰到深得像刻上去的。金丹境后期,稳了。铁锤说他的金丹已经稳了,可以和人动手了。但冰影步还不够快。玄冰真人的玉简里有一句话——“冰影步练到极致,能在雨中滴水不沾。”云松还没到那个境界。他能在石室里左闪右闪不撞墙,但下雨的时候能不能不沾水?不知道。戈壁不下雨。

沈青衣把最后一株雪莲磨成粉,分成两包,一包给云松,一包留给铁锤。“雪莲能治内伤,也能养金丹。你吃了,金丹能更稳。”云松接过药粉倒进嘴里咽了。雪莲粉很苦,比断肠草还苦。但他的金丹在丹田里转得快了一些。不是快,是稳了。

陈远从石架旁边站起来,新斧头别在腰间。他的左肩不疼了,右臂比左臂粗了一圈。他把新斧头从腰间拔出来,握在右手,斧刃上的缺口磨平了,像新的一样。“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

“雪山。猎妖兽。金丹需要内丹养,不能光靠灵石。”

云松站起来,把破军剑插在腰后,两把斧头别在腰间。“我跟你去。”

铁锤把大铁锤扛在肩上。“我也去。”

陶元从石台旁边站起来,手里握着长剑。“你们都去,孩子们谁守?”

铁锤停下来。陶元说得对,孩子们需要人守。周宏不会来,但玄天宗还有别人。追捕令撤了,但枯松子的传承还在。那些人不敢明着来,但暗地里会来。石缝外面的戈壁上一眼能看到头,没有人。但石缝里面呢?石缝里面只有陶元一个人。金丹境后期,能挡住金丹境后期的修士。但如果来的是两个呢?

“我一个人去。”云松把破军剑从腰后拔出来,又插回去。“雪山不远,三天就回来。”

铁锤看着他。“你的冰影步还没练成。”

“够了。”

陈远看着他。“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死不了。”

云松一个人从石缝里挤了出去。戈壁的风很大,沙石打在脸上。他把雪狼皮披在身上,灰白色的毛挡住了大部分风沙。左臂上的四个血洞已经结痂了,痂很厚,动一下不疼了。右大腿的伤口也结痂了,走路不瘸了。金丹在丹田里转,六圈金色纹路,银白色的光芒很亮。

他一个人往北走。雪山在望,山顶的雪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他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他蹲下来检查地上的脚印。雪狼的脚印,四阶上品,体型比他杀的那头小一些。不是雪狼王,是普通的雪狼。脚印是新的,今晚留下的。他顺着脚印往上爬,雪没过膝盖,越往上越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听到了狼嚎。不是一头,是一群。他把神念探出去,前面有七头雪狼,四阶中品到四阶上品不等。领头的那头最大,体型像牛,毛色灰白,眼睛是银白色的。四阶上品雪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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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头雪狼围成了一个圈,把他围在中间。他左手废了,只能用右手。右手握着破军剑。他把破军剑从腰后拔出来,剑刃上的符文亮了,银白色的光芒在雪地上格外刺眼。冰影步——脚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圈,身体左闪。一头雪狼的爪子擦着他的胸口过去,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右闪,另一头雪狼的嘴咬在他身后的雪地上,咬了一嘴雪。前冲,他出现在雪狼王的面前,破军剑刺向它的眼睛。雪狼王头一偏,剑刃刺在它的脸上,鳞甲挡住了,只刺进去一分。它的尾巴扫过来,他躲不开,被抽在腰上,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雪地里。七头雪狼同时扑过来。他用冰影步左闪、右闪、前冲、后退,躲开了六头,第七头的爪子拍在他的左肩上。左臂上的四个血洞裂了,血从痂下面渗出来。他咬着牙,把破军剑刺进那头雪狼的喉咙。剑刃从喉咙刺进去,从脖子后面穿了出来。雪狼的身体猛地一僵,倒在雪地里。死了。

还剩六头。冰影步——脚在雪地上画圈,身体出现在雪狼王的右后方三尺。破军剑刺进它的脖子。剑刃从鳞甲缝隙刺进去,刺穿了血管。雪狼王的血喷了出来,喷在他脸上,滚烫的。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倒在雪地里。剩下的五头转身就跑。

云松蹲在雪狼王的尸体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左臂上的四个血洞裂了,血把绷带染红了。腰上被尾巴抽的地方青了一大片。他剖开雪狼王的腹部,找到了内丹。四阶上品,冰属性。他把内丹放进嘴里咽了,内丹的能量从胃里炸开,顺着经脉流到丹田。金丹表面的六圈金色纹路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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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七头雪狼的獠牙拔了,一共二十八颗,塞进布袋里。雪狼王的皮剥下来,灰白色的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把皮卷起来,背在背上,往山下走。走了两步,左臂上的血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回到石缝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铁锤在石缝口等他。“你受伤了。”

“皮外伤。”云松把雪狼王的皮扔在地上,从布袋里掏出二十八颗雪狼獠牙放在石台上。“七头雪狼,一头四阶上品雪狼王。内丹我吞了,金丹稳了。”

陶元走过来,拿起一颗獠牙看了看。“四阶上品雪狼的獠牙,磨成粉能入药,止血有奇效。”他把獠牙收起来,从石台上拿起雪狼王的皮。“这张皮比上次那张大,能做两件皮甲。”

陈远从石架旁边站起来,看着云松左臂上裂开的血洞。“你的伤口又裂了。”

“死不了。”

沈青衣蹲下来,把左臂上的绷带拆了。四个血洞,旧痂掉了,新肉长出来了。她把断肠草粉撒上去,重新包扎。云松靠着石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