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刚刚回到房间,院门外就传来了粗暴的拍门声。
砰!砰!砰!拍门声接二连三响个不停。
张母尖利的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苏晚卿,你别缩在屋里装哑巴,赶紧给我滚出来!”
苏晚卿微微眯了眯眼,走出屋子上前打开院门。
院门外面,张母双手叉腰,一见到苏晚卿,就拔高声调大声叫嚷:“苏晚卿,你还知道出来,我问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大哥?”今天她大哥的聚味斋被人查封了,她大哥也被带走问话了。
苏晚卿神色淡然,冷冷看着门外撒泼叫嚣的张母,“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大落到这样的下场是他自作自受。
张母愤怒地抬起手,手指指着苏晚卿,“怎么跟你没关系?除了你还有谁跟我大哥有过节?苏晚卿,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先是她女儿,现在又是她大哥,难道非要将他们一家都逼死,她才甘心吗?
苏晚卿眼神微微变冷,目光落在张母那根指着自己的肥短手指上,“你再继续指着我,你这根手指就不要了。”
对上苏晚卿冰冷的眼神,张母吓的打了个哆嗦,连忙将手指收了回去。
她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声嚎哭起来,“没天理了,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啊,我家翠花那么乖,就因为和她吵了几句就被关了进去,我大哥只是抢了她的菜,店就被封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不少人都清楚张母是胡搅蛮缠,可也有少数人相信了张母的哭诉,对苏晚卿有了几分不满。
苏晚卿懒得和张母做无谓的争执,伸手握住门栓,打算直接关门。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几道身影快步走近,领头之人正是陆廷骁,一身笔挺军装衬得他身形高大挺拔,浑身裹挟着军人独有的凛冽铁血气场。
陆廷骁扫过还在撒泼的张母,随即落到苏晚卿身上,眉眼间的冷意瞬间褪去,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你没事吧?”
苏晚卿摇了摇头,“没事。”
跟着陆廷骁身后的村干部走上前,面色严肃的看向张母,“张招娣,你堵在别人家门口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张母方才撒泼的气焰当即萎了大半,嘴上依旧不肯服软:“不是我没事找事,是苏晚卿坑害我大哥,害我大哥封店,人也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