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台阶旁,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守着个铁皮桶改的烤炉,炭火明明灭灭,烤红薯的甜香热腾腾地飘过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大爷,来两个。”
李建设说着递过钱。
老爷子用铁钳夹出两个,烫手,便用旧报纸垫着递过来。
两人捧着热乎乎的红薯,一边走一边剥开焦脆的外皮。
金黄的瓤儿冒着热气,咬一口,又甜又糯。
娄晓娥吃完了自己那个,还有些馋。”刚才该多买两个的。”
她咂咂嘴。
李建设笑了:“都快到家了,少吃点也好,就当控制控制。”
娄晓娥轻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踏着夜色,慢慢走回了四合院。
看看时间不早,便洗漱一番,准备歇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设拎着两碗豆腐脑回了家。
这家店虽是新开,口碑却已经传开了。
听说老板以前是正经厨师,早点花样不少,但李建设独爱他家的豆腐脑,**爽滑,卤汁咸香,吃惯了便总惦记着。
娄晓娥洗漱完,坐下来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是挺香。”
匆匆吃完,两人便各自往厂里去。
李建设先绕到办公室看了眼何雨水——她正低头写着什么,神情专注。
李建设找来带她的老师傅问了问,老师傅说:“派了最稳当的老手在教,只要她肯用心,准能上手。”
听罢,李建设心里踏实了些。
何雨水一个姑娘在外头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想到傻柱之前的托付,他也觉得这事办得应当。
回到自己办公室,桌上已堆起一叠水果罐头的订单。
李建设一份份仔细核对,签字盖章,忙完一阵,手头暂时闲下来,却没歇着,转身就往车间走。
车间里机器嗡嗡响个不停,工人们手上麻利,洗果、切块、装罐、封口,一道道工序流水似的过去。
封装好的罐头被迅速装箱,搬上等在门口的货车,送往各地。
看着这场面,李建设心里有些感慨:这牌子如今越来越响,靠的就是干净实在,大家吃得放心,订单自然源源不断。
但愿这样的势头能一直保持下去。
他在车间转了几圈,又回办公室处理了几份文件,转眼就到了下班钟点。
工人们陆续收工,李建设也提着包往家走。
家里还剩些牛肉,他正琢磨今晚换个炒牛肉的吃法,娄晓娥推门进来了。
一眼瞧见案上的肉,她笑起来:“上回那个牛肉粿条面可真鲜,要不……再做一回?”
看她那念念不忘的模样,李建设也笑了:“行,依你。
不过粿条没了,我得上街买点。”
他转身去了集市,称回三斤粿条。
再回到四合院时,娄晓娥已经利落地把牛肉切成了薄片。
李建设本想接手,见她都已备好,便主动揽了煮面的活儿。
灶火一起,粿条下锅,牛肉片随之滑入,热气裹着浓香很快弥漫开来。
不多时,两大碗热腾腾的牛肉粿条面端上了桌。
两人相对坐下,吃得额角微微冒汗,浑身舒坦。
正吃着,门外传来傻柱的嗓门:“雨水在你们厂还成吗?”
他一脚跨进来,瞧见桌上香气扑面的面,喉结不由得动了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两把青菜。
李建设招呼道:“赶巧了,一起吃点?就别回去开火了。”
说着起身又盛了一碗。
傻柱也不推辞,先把菜拿回自家放下,折回来坐下便吸溜了一大口面,嚼着点头:“手艺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