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拍大腿，“他就在你们皮革厂上班！”

“那等下了工，咱去找他瞧瞧。”

李建设心里琢磨，这般人家，屋里定然堆着不少好皮子。

下午，傻柱果然还是拉他去逮牛蛙。

许是昨日捉得狠了，今日水塘边竟没见着几只。

李建设不贪心，随手捕了几斤便罢手。

傻柱却有些丧气，嘟囔着是不是这处地方叫人发现了，才少了这么多。

李建设摇头：“我看未必。

这季节牛蛙是多，可也经不住一**地抓。

你若真有长远打算，不如捉些回去自己养着，弄个小池子伺候着，往后便不愁没有牛蛙了。”

他这话说得在理，可傻柱听不进。

他眼下只顾着眼前，只巴望能再多捞几十斤，换了现钱便知足。

李建设没再多讲，毕竟人和人想的不一样，他也不能硬要傻柱照自己的路子活。

要是傻柱真有那份机灵劲儿，怕早该开店做买卖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儿费劲捉牛蛙。

他随手捉了几斤便停了手，回头一看，傻柱忙活半天也才弄了十斤，跟以前比差远了。

两人收拾收拾便往回走。

路上李建设提起李屠户，傻柱一听，干脆领他去李屠户家认个门。

这时间李屠户正好收工回来，和傻柱熟络得很，几句话就热络起来。

傻柱顺口介绍了李建设，又说：“他对你攒的那些皮子挺上心，能看看不？”

李屠户爽快应了：“进屋看吧，有瞧得上的，拿走就是。”

屋里架子上铺着各色皮子，兔皮最多，野猪皮也不少。

李建设一眼相中了那些兔皮——厚实，毛色也匀。

“这些兔皮我全要了，有多少收多少。”

他开口道。

李屠户平时就爱存这些皮料，一存就是一堆。

这下好了，皮革厂短时间里不用愁没材料。

两人谈妥价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李建设转头就把兔皮送到了厂里。

娄晓娥还在车间忙着，看见这么多兔皮，愣了愣：“哪儿来这么多？”

“从李屠户那儿收的，够撑一阵了吧？”

李建设说着，和她一起清点起来。

娄晓娥点点头，两人便留在厂里盯着进度。

最近厂里在做入库报表，一批批做好的衣服正要往外发。

客户是老早就谈好的，眼下愁的是原料接不上。

这天正好有客户来看货，车间里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一份份订单报表摆出来，供人细看——每笔账都得清清楚楚，年底核算奖金也得靠这些。

娄晓娥主动去接待客人，带人走进车间看生产流程。

这客户是李建设费力拉来的，但见娄晓娥应对自如，他也就没往前凑。

厂子既然交给她管，这些场合该让她历练。

里里外外的事都得娄晓娥经手，确实不轻松。

李建设琢磨着晚上做顿好的，给她补补精神。

想起家里还有几斤牛蛙，正好拿来爆炒。

那边娄晓娥谈得专注，全厂上下都透着股严肃劲儿。

李建设在厂里转了一圈，最后坐在娄晓娥办公室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