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笑着说: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带个头,寿礼我出一百块。毕竟我工资在这儿,给少了不好看。”
“大家别跟我比,别有什么压力,按自家情况来就行。”
易中海这话一出,大伙都惊住了。
一向精打细算的一大爷,居然掏一百块?
一百块够有些人家花好几个月了!
还说别有压力……
这能不让人压力大吗?
易中海嘴上说看情况,自己却先掏了一百块做榜样,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小气。
“行,壹大爷出一百,那我出五十吧。”傻柱跟着高声接话,脸上笑呵呵的,“虽然我现在没活儿干,但这份心意不能少。”
连没工作的傻柱都开口要出五十,院里其他人听了,脸上不免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两人一搭一唱,大家一下子被架了起来。以大伙儿的收入,要是不随个十几二十块,面子上实在说不过去。
而这,正是易中海和傻柱想看到的结果。至于他们嘴上说的那些钱,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相当于开张空头支票,最终割的还是院里邻居们的“韭菜”。
见事情进展顺利,易中海没再多拖,直接宣布散会。众人也就陆陆续续各自回家了。
……
“老太太好好的,办什么大寿啊?”
“就是,她真有九十岁吗?看着可不像。”
“这下好了,过年之前都别想见荤腥了。”
前院阎埠贵家里,几个孩子又忍不住抱怨起来。其实院里人都不傻,多少对老太太的年纪有过怀疑。但既然她自己咬定是九十,谁也不好去查证,那样显得太不近人情,还容易惹众怒。
“你们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阎埠贵看着儿女们发愁的模样,冷哼一声,似乎早已心里有数。而依照对他这个爹的了解,孩子们也猜得到,所谓办法多半又是“知识付费”——比如给老太太写副对联、题几个字抵礼金。
……
“这老太婆真是有病!”
“我妈刚被关进去,她转头就要过什么九十大寿!”
“怎么不干脆早点死了清净?”
中院贾家,贾东旭一听说老太太要办寿,立刻破口大骂,满脸狠毒。那模样,简直和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声点,被外人听见又该说咱们了。”秦淮茹连忙让他压低声音,随后叹了口气,“贺礼和寿钱咱们随便表示一下就行,反正院里都知道咱家的情况。”
“你个扫把星,嘴能不能干净点?什么‘咱家的情况’?”贾东旭立刻瞪眼反驳。
“操!赶紧把尿盆拿来,老子要撒尿!”
贾东旭一听秦淮茹那话,立刻炸了,抓起枕头就朝她砸过去,嘴里吼着让她过来伺候。
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真要尿盆?分明是想骗她过去挨打。她没吭声,也没动弹。
……
院里其他几户人家,这会儿也都在心里嘀咕。
眼看就要过年,正是用钱的时候,偏偏还得掏钱给老太太贺寿,紧跟着又是李建设的喜事。这年,怕是过不舒坦了。
至于李建设,他倒一点没犯愁。
寿礼?随一毛钱够了。
管它是不是割韭菜,一毛钱就是他愿意为这帮人出的最高价了。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琢磨这些,全副精神都放在自己的婚礼上。
原本打算在酒楼办婚宴,但过年期间酒楼都歇业,只好改在院里。朋友不少,请帖得提前发,杂事一堆。他索性全丢给娄晓娥张罗,反正她现在也不用上班。
……
第二天到了厂里。
李建设通过五级工程师考核的消息已经传开,阵仗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