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医院,喻声敲门,门几乎是被立刻打开的。
顾见月站在门内。
她穿着舒适的衣服,长发松松散散地披着,比平时少了几分攻击性的艳丽,多了些柔和。
但那双桃花眼,在看到喻声的瞬间,便亮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喻声身后——空无一人,那三个“尾巴”果然被拦在了楼下。
这让顾见月嘴角的笑更深了些。
看,喻声还是选择独自上来了,在她和所有人的反对之间……选择了来见她。
果然开窍了。
顾见月心里那点因为受伤和等待而积郁的阴霾,在此刻被阳光刺破。
这伤挨得真值,太值了。
一道疤换喻声此刻站在她门前,眼里带着点紧张、好奇,还有……牵挂。
值回票价,血赚不赔。
“来了?”顾见月侧身,声音温柔,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喻声的手腕,将她带进门内,随即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将楼下的目光、计时和焦灼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香气。
窗半开着,上午的阳光洒进来,照在那金灿灿的向日葵上,果然精神了。旁边,一个透明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喻声被拉进来,手腕上残留着顾见月的触感。
她先是看向那瓶向日葵,眼睛亮了亮:“真的活了!”
然后,目光就被旁边那束玫瑰吸引了。“这么多花……”她小声说,又看向顾见月,注意到她比电话里听起来气色好一些,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尤其是站在明亮的光线下。
顾见月没接花的话题,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嘴唇,再落到她垂在身侧、有些无措的手上。
“路上冷吗?”她问,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