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长歌拿出来的“种子”,庄户们傻眼了。
那是一堆黄不拉几、坑坑洼洼的“土疙瘩”,一些带着芽点的、像树根似的“柴火棒”,还有一小袋金灿灿、硬邦邦的“小石头”。
“侯爷……这,这真是种子?”
一个老庄稼把式姓王,大家都叫他王老汉,捻起一颗玉米种子,放在缺了门牙的嘴里咬了咬,硌得牙疼,满脸不信。
“这玩意儿能发芽?还能长庄稼?老汉我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样的种子!还有这土疙瘩,这……这埋下去不得烂地里?”
其他庄户也纷纷点头,看着苏长歌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这位侯爷医术是神,可这种地……隔行如隔山啊!别是把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当宝贝了吧?
苏长歌也不生气,知道光靠嘴说没用。
他卷起袖子,拿起一个已经有些发芽的土豆:“老王,各位,这叫土豆,也叫洋芋,别看它长得丑,可是好东西!饱肚子,产量高!
“你们看,这发芽的地方,叫芽眼。咱们把它切成块,每块上保证有一到两个芽眼,不能切太小……”
他边说边演示,用刀将一个土豆切成几块,切面沾上草木灰,简易消毒和促进伤口愈合。
“切好了,不能直接种,得先催芽,挖个浅坑,铺上细沙,把切好的土豆块芽眼朝上,摆上去,再盖一层薄沙,洒点水,放在暖和不见光的地方……”
他指挥着庄户们操作,“等芽发出来,一两寸长,才能下地。”
接着,他又拿起红薯块根,“这个叫红薯,也叫地瓜,这个不用切,直接挑这种带健壮芽点的,斜着埋在松软的土垄里,保持湿润温暖,让它出秧。
“等秧子长到一尺来长,剪下来,一截一截插到地里,就能长成新的红薯。”
最后是玉米种子:“这个最简单,就像点豆子一样,刨个浅坑,每次丢两三粒种子,盖上土,浇透水就行。不过株距和行距要大些,这玩意儿长得高,叶子大,太密了不透风,不结棒子。”
他又详细讲解了深耕、施肥、起垄、田间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