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
宋颜客气冲冲地下台回到座位,一脸被我发现了吧的表情,抓住他椅子的扶手把人拉过来,低声警告:“我就知道你脑子里鬼点子没停过。竟然还想去做危险的事?宋颜卿,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为什么你可以做危险的事情,我就不行?”宋颜卿反问他。
“你还好意思说。”宋颜客一提起这个就来劲,细数宋颜卿的罪状,“我每次完成任务都不会受多重的伤。你呢,接的全是会威胁到生命的高危任务,拿命去打架,还得分神保护别人,发高烧藏着掖着不休息,受伤了跑角落去处理不让人知道,我一说要检查,你就心虚……”
“好了好了认输。”宋颜卿打断他的数落,双手合十,“不讲这个,我们继续听听别人的方案。”
“我都没说完你的罪状。算了,回家再慢慢说。”
“真是心虚。”宋颜客说着说着还把自己给讲生气了,故意偏头不理宋颜卿。
宋颜客下来后,金哲瞬移上台,拿起笔说:“我家里也可以出一份讨伐的力,用的是境外人,赖不上防控局。至于暗渠栈道,隶属于黑势力,与华夏政府无关,所以……”
他往宋颜客的方案底下潇洒地写了个“+1”:“我赞同这个激进的方法,以暴制暴最管用了。他们用语言暴力,我们就用物理暴力,怎么样。”
徐久枢肯定地点点头,表示赞赏:“无法选中了,这个好,到时候国际异能者协会问到防控局,我们就装傻说不知道。”
保守的老一辈们:“……”
激进的新一代们:“挺好挺好,出一口恶气,爽!”
金哲昂首挺胸地瞬移回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拍拍旁边的宋颜卿:“怎么样,这方法不错吧,解不解气。”
宋颜卿认真地问他:“解气。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打输了怎么办,还得我去救你。”
金哲这就不乐意了:“胡说,我很强的,又不是小时候,现在不用你救。对吧宋颜客。”
宋颜客懒得搭理他,对宋颜卿说:“你别去救,好好休息,让他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