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勇清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也打听过了,上了岛之后,实施全军事化管理,私人物品一律上缴,衣服鞋袜统一发放,就连头发都得剃的一样短,都不能搞特殊,可怜了我的黑长直。”
李云龙摸了摸自己脑袋上那一头原身留的,还带着点自然卷的黑发:
“那我们要剃的有多短?”
“小平头,就跟和尚差不多。”
“不要啊,剪得那么短还让不让人活。”
“嘿,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的校长,是个地中海,所以也不给我们留头发。”
“应该不会吧,但是话说回来......”
“兄弟们,少说几句,小心隔墙有耳,来,喝酒。”
......
虽说大家都很克制,但是酒还是一直喝到半夜,六个人歪歪斜斜地各自搀扶着往客栈走去,
“我没醉,咱们再回去喝。”
“好了好了,明天还要去报道,今天少喝点,桂哥,我知道你没醉。”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其他人醉没醉我不知道,但是李云龙自己绝对是没醉,自从他三个多月前穿越到此方世界,觉得自己不论是五感还是身体素质,每天都在增强,这使得他觉得自己每天都快要控制不了自己了,他想发泄,不然他天天有反应也不是个事儿。
众人到了客栈之后,都直直的倒了下去,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也就是四月二十九日,李云龙发现了一件事,
几天之内,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军校生乌泱泱地涌进了广州城,有湖南的,江西的,浙江的,江苏的,四川的,各自操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口音挤在天字码头和各种客栈之间
“我是湖南常德的!还有湖南的吗?”
“江西赣州的!这边这边.”
“江苏的有没有,江苏的!”
码头上人声鼎沸,比过新年还热闹=,李云龙正看着看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桂勇清正指着远处一艘刚刚靠岸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