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凝很是惊讶的道:“你还会治病?”
苏砚峥没回答陆晚凝,而是叫来老板把账结了,随即他叫了一辆车。
车上苏砚峥突然道:“你是不是还在上学?”
陆晚凝赶紧道:“是的,我在江北大学,我学设计的,今年就要毕业了。”
苏砚峥微微一皱眉,学设计的?
下一秒苏砚峥就道:“那地方不适合你,把学上完,找一份正经工作吧。”
坐在后边的陆晚凝低着头“嗯”了一声,她还是不大敢跟苏砚峥说话,还是有些怕他。
十多分钟后苏砚峥到了陆晚凝家,很老旧的小区,走廊里连个灯都没有,还全是杂物,一个不小心就要被绊个跟头。
门一开,苏砚峥就是一皱眉,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子腐朽的味道,这是从人身上发出来的,意味着人体的某个器官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
房子不大,大概五十多平,摆设简单而老旧,一个很是虚弱的男声传来:“晚凝你回来了?”
陆晚凝赶紧回应一声,然后就进了卧室,苏砚峥也跟了过去,很快他就看到一个干瘦,并且脸色灰黄发黑的男子。
男子头发花白,眼睛水肿得厉害,身体很是虚弱,躺在那说话都有些费力。
陆晚凝很是关切的道:“爸你感觉怎么样?”
男子强颜欢笑的道:“好、好多了,我没事的。”
就冲他说这话,他的尿毒症就已经相当严重了。
而他还没医保,每个月光是透析的钱就要七千多,这个开销根本就不是这个家庭能够承担的,难怪陆晚凝会去那样的地方赚钱。
以她的相貌还有身材,在那样的地方只要豁得出去,来钱会相当快,但正因为来钱快,她很快也会沉迷其中,一点点坠入深渊。
苏砚峥走过去轻声道:“叔叔我给您把把脉。”
陆晚凝赶紧介绍道:“爸这是我一个朋友,他会瞧病,让他给您看看吧。”
陆长风好奇的看看苏砚峥,有些不信任的道:“算了,我这病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