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得侧退半步,左侧羽翼猛地一颤,白羽四散。
可她也没有白挨。
右手十字剑顺势回切,剑锋擦过秦胤腰侧,把黑色军装割开一道长口。
血立即渗出来,刚冒头就被圣光烧得发白。
两人同时受了一下。
都不重,但都实。
小主,
元伦没有插进来,只是守住侧翼,把几道从墙缝里钻出来的白线一一斩断。
他看得很清楚。
秦胤和天帝现在就是在互换伤害。
你伤我一下,我就还你一下。
谁都没把谁按住。
谁也都没让谁喘过去。
许济川则一直盯着秦胤的伤口,银针一根根压着,防止圣光顺着血肉往里钻。
他没多说,只是把医箱往脚边一放,准备随时补针。
天帝看着秦胤肩头那道正在发白的伤口,轻声道:
“你不怕疼。”
秦胤抬眼看她。
“怕不怕,都得打。”
天帝顿了顿。
“那就继续。”
她再次抬剑。
这一次,剑光没有直落。
而是分成三道,一道冲秦胤,一道冲元伦,一道冲向后方的许济川。
秦胤眼神一冷,血冕哀恸先斩向正中那道。
元伦横戟劈碎左侧那道。
许济川没硬接,神农鼎直接立起,青白二气把右侧那道白光顶偏。
三道剑光同时被拦下。
天帝没有趁机追。
她只是抬起手,掌心里那团白光再次凝聚。
这一次,白光里多了一圈极淡的圣纹,像一枚缓慢旋开的白环。
秦胤看着那道白环,抬手把血线收紧。
狱火在他掌心猛地烧起来。
他也没再多等。
下一刻,白环和黑火同时向前压出。
白银教堂中央,光和火再次撞在一起。
谁都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