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女人而已

那可跟国内不一样。

这几个布里亚特人搜完了陈献民这伙人又开始随机挑选,有个头皮上有道疤的男人却转过头,在车厢的过道上慢慢走,最终停在了杨战红的座位前。

杨战红眼皮微颤,咬牙继续闭着眼。

那男人突然俯身,伸出手一把捏在了杨战红的下巴上,惊得她猛地睁开眼,死死咬着下唇。

她知道这时候痛苦求饶没屁用,横竖都是被盯上了,她不想怂,只是看着对方眼神里的凶光还有头皮上的刀疤时,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滚落。

当倒爷难,当女倒爷更难。

就像是在狼窝里的兔子,只要受伤,那些男人闻着味儿全都来了。

在车厢里也曾发生过女倒爷被半车厢的男人给办了的恶性事件。

后来那女人跳车了。

头着地,脑瓜子摔稀碎。

火车没停,车厢里也只是安静了几分钟。

都知道倒爷生死难料,大家闭口不言,也就权当没这回事了。

当时还有个倒爷带着媳妇儿在场,后来他媳妇儿就得了疯病。

治来治去也治不好,后头就离了婚,那倒爷后面又找了一个跟着跑苏联。

杨战红是听旁人说的。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真的到这一天,她还是浑身发抖,牙齿打战。

她糟了难,车厢里的男人是不可能有人救她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而绝望地闭上双眼时,身后传来一句话。

“朋友,一个女人而已。”

李春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了五百美金递了过去。

刀疤头头直直看着他,那些假寐偷看的倒爷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敢跟布里亚特人讨价还价,真是活腻歪了。

没成想那刀疤头头接下了钱,转了个身,面对着坐在另一头的刘同喜。

刘同喜人都麻了,被那人拍脸叫醒,哆哆嗦嗦把自己身上藏着的那点美金都掏出来了。

这次他特意多进了货,还从别人那借了不少钱,一趟下来赚了一万多美金,就这么拱手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