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口老板正在剔牙,抬起眼皮扫了一眼,“55。”
徐虎嗤笑一声,这是拿他开涮的价格。
“两万块有货吗?”
档口老板嘴里的牙签都断在嘴里了,赶紧起身,“有,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他不过是个二道贩子,真要是55元一块,那挣麻了。
“价格。”徐虎淡淡开口。
“按大货价给你35元一块。”档口老板赶紧把柜台里的手表一一拿出来,供徐虎挑选。
代志刚咂舌,这玩意可不便宜。
徐虎又指了指进口的卡西欧,“这个呢?”
“这纯进口的,要110元一块,这价就是拿大货才能给的。”
徐虎点点头,“等我一会儿过来再说。”
“国产的都好商量,不信您问一圈,数我们档口最大,价格也是最优惠的。”档口老板不忘提醒一句。
徐虎带着代志刚又逛了一会儿,发现批发市场也不过是二道贩子,价格都差不多。
“不知那老头厂里是什么价儿?”
“肯定是比这个便宜是定了,走吧,我们去南海县。”
徐虎不准备在批发市场继续逛下去,毛子好糊弄,弄这么好的手表没必要。
两人又打了出租车去长途客运站,坐了仨小时下车,再坐短途中巴去南飞电子表厂。
徐虎也是佩服这老爷子身体硬朗,折腾了一天下来,身子骨差的都得躺在那了。
厂门卫给叫了人,没一会儿刘仁达匆匆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