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长宁是被热醒的。
睡梦中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浑身上下热得仿佛要将她给烤熟了,她慢慢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躺在纪鹤年怀里,虽说昨晚她晕了过去,但还是有点意识,昨晚发生的事她只是看不到,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纪鹤年身体异样的热意,让她眉头微皱,沈长宁从床上起来,摇了摇纪鹤年,轻声喊了几声:“纪鹤年,纪鹤年——”
见他没有反应,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烫手一样的发烫。
“不会是昨晚被她冷到了吧。”
她急忙下床,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沈脌正呆呆地看着她。
“妈妈,你和爸爸昨晚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
沈长宁蹲下和他说:“爸爸生病了,我得照顾他,我们等一下和你说好不好?”
沈脌伸长脖子往里看去,小脑袋点了点:“我去帮你叫一声叔叔。”说完他飞快地转身跑开。
沈长宁无奈地笑了笑准备去叫陈叔联系家庭医生,刚走两步就看到沈脌拉着家庭医生从另一间房间走了过来。
这时她才想起,因纪青柏的原因家庭医生住在了纪家老宅。
“太太。”
沈长宁点了点头,带着他往房间走去,看着床上躺着的纪鹤年道:“他应该是发烧了。”
一般人抵抗不了这么冰冷的阴气,感冒发烧已经是最轻的后果。
医生检查了一番,好在只是发烧,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纪家就麻烦了。
他转身对沈长宁说:“太太,你先给纪总擦下身体,换件衣服,我先去配药。”
沈长宁点了点头:“好的。”说完又看向沈脌说:“宝贝,你自己先去玩一会好吗?”
沈脌不舍地看了眼纪鹤年:“好的。”
卧室门关上,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沈长宁走过去低头看着纪鹤年。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的是,纪鹤年在她的心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卫生间打了盆水出来,褪去纪总身上的衣服简单地擦拭他的身体,擦到下身时她愣了一下,想了想,不擦应该也没事吧。
最后给他换上衣服处理好后,打开卧室的门,叫了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