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带着沈长宁到了卧室,砰的一声房门关上,她回过神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急忙上前,手放在门把上一拉。
房门被锁上了。
纪鹤年一脸悠哉地坐到沙发上看着她,大有一副“你今天把这门打开,我跟你姓”的架势。
“你锁门了。”
“我可没说。”他一脸无辜地说,“这门它自动会上锁,到了明天早上它就自动会开启。”
沈长宁嘴角抽动了一下,冷笑了声:“你觉得我信吗?”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他打着呵欠,起身朝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很晚了,洗洗睡吧。”
沈长宁看着他走进浴室,她挪动脚步,朝着窗边走去,推开窗户,咸咸的海风袭来,还有那海浪声。
这里想跳楼都跳不了,这后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悬崖。
跳下去,万一落得个半死不活,终身残疾,唉,想想都觉得恐怖。
她关上窗,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纪鹤年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不由勾唇笑了笑,彻底关上了门。
沈长宁气鼓鼓地坐在床上,朝浴室看了一眼,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真是阴险狡诈。”
纪鹤年从浴室出来,沈长宁躺在床上已经睡了过去,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她放好枕头,盖上被子,随后自己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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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沈长宁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没有纪鹤年的身影,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下床朝门外走去,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压,发出咔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