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没说话,人家都这样说,她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不行吧。
“那行吧,那你明天自己回去。”
纪鹤年:“好,那我们先回房。”
先把今天过了,至于回不回,那是明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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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沈长宁,看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纪鹤年,一米八九的身高,躺在一张一米八的沙发上,真的是有点为难他了。
她看了眼自己宽敞的大床,转身走进衣帽间,拿出一床被子:“要不,你还是睡床上吧,别弄得像我虐待你一样。”
“不太好吧。”纪鹤年从沙发上坐起来,面露为难。
沈长宁将床上的人形抱枕放在中间隔开,又丢了一床被子过去:“你盖那床被子睡那边,别超过这根线。”
“那行吧。”纪鹤年走过去,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感叹了句:“还是床上睡着舒服。”
沈长宁盖上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关灯。”房间的灯随着她的声音自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