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阎埠贵开了口:“我确定柱子昨晚回来了,还跟他说了两句话,就是他到家那会儿确实挺晚的。”

“行了,别说他了。”

易中海抢过话头,“柱子是大学生,这是咱们院的体面。”

“人家得好好念书,早走就早走吧。”

“大伙儿多担待。”

“既然人差不多齐了,那就开始吧。”

“许大茂,贾东旭!”

“你们俩是正主儿,自个儿说说吧。”

“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易中海赶紧把话接过去,压根不想提何柱,那家伙不在反倒省心。

甚至为了把话题岔开,他还破天荒地帮何柱说了几句好话。

院里的人全愣了。

易中海居然替何柱说情?这俩人之前不是水火不容吗?

不过转念一想,易中海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再说许大茂和贾东旭找窑姐儿的事才是正经大事。

所以何柱这点破事儿,大伙儿也就闪念一想,跟着摇摇头懒得再琢磨,目光重新落回贾东旭和许大茂身上。

贾东旭:“……”

许大茂:“……”

被这么多人盯着,俩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他们是真怕了。

尤其是那些眼神,一个个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活剐了他们,俩人脸瞬间白得没一丝血色,后背直冒凉气。

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全院大会开过无数次。

可惹得所有人都红眼成这样,说句不好听的,破天荒头一回!

不怕才有鬼!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拼命想辙。

可俗话说得好,不怕对手多能打,就怕队友拖后腿。

他还没想出办法来,贾东旭已经吓瘫了。

“扑通”

一声跪地上,哭着就全倒了出来。

“我,我全招啊!”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满脸慌张:“我拿命赌咒,我这辈子都没动过找窑姐的念头!”

“昨天许大茂跑来找我,说他能收拾何柱,还说我啥也不用干,只要假装道歉,把人叫出来就行。”

“剩下的事,全是许大茂一手操办的。”

“我确实把我那部分做完了,昨晚也把何柱弄来喝了酒。”

“往后的事,我真不清楚。”

“我酒量不行,喝到一半就倒头睡着了。”

“窑姐那档子事,绝对是许大茂的主意,你们要找就找他。”

“我再说一遍,跟我没半点关系!”

“求你们了,信我一回!”

他吼得嗓子都劈了。这阵仗他真扛不住。

平时小事还能糊弄,可今晚这全院大会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彻底垮了,精神崩了,嘴里的话像决堤的水往外倒。

他这一开口,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像坟场。

所有人瞪着眼,嘴巴微张,有人脸上还挂着惊恐。

谁也没想到, ** 居然荒唐到这个份上。

闹了半天,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贾东旭和许大茂联手,想整何柱。

简直见鬼了。

明白过来的街坊们,再看两人的眼神变了味。

活该!

贾东旭没把细节说全,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就算不清楚具体操作,看眼前这架势,摆明是何柱技高一筹,把这俩蠢货反将一军。

“柱子,真够狠的!”